但这不意味着她喜欢在梦中考试。x
好几次,商雨霁都想放弃答应耿老的事,连续半月没睡一个好觉,再这样下去她也遭不住。
但她咬牙强撑下来,过段时日她要去京城,能去京城之前把知识点抄录下来,留给耿老他们证实与领悟的时间,她去京城参与长公主版“玄武门之变”,而耿老带弟子熟悉数理化的原理,两项并行,中间能省下不少时间。
为防止她在京城待得久,而耿老则学完了她给出的内容,便只能勉强一下自己,多回忆几个知识点。
由于记下的内容不能立即给耿老,还需经过宜宁那关,有的时候有些东西要考虑到政治因素。
比如在天圆地方的普世认知里突然跳出一个认为天圆地圆的人,把那人看作疯子还好,就怕当成异类,一把火烧了。
上一个反驳地心说,提出日心说的哥某人,下场那是有目共睹。
至于宜宁会不会看到几乎推翻常识的理论,觉得她是个异类,然后把她抓起来关入牢中?
商雨霁连续半月被噩梦惊扰,烦躁到略过筛选知识要点,懒得理会哪些知识公之于众将会颠倒认知,一写完就送走,根本不想再多看一眼。
甚至烦躁时还想过被抓了更好不过,终于有理由喘口气。
可惜烦闷时她板着的冷脸旁人见之忍不住退避三舍,无人胆敢上前惊扰,就连易沙都得避其锋芒。
这些日子里备受折磨的还有江溪去,一筹莫展地落着泪,他劝说不了阿霁,也不能让她在夜间安然入睡,看她的身子肉眼可见虚弱下去,更是心急如焚,那所谓的数理化到底为何要如此折磨阿霁?
可他不能阻止阿霁,这是她一番心血好不容易得到的结果,要是他把它们撕得粉碎,阿霁承受的困苦便是白遭了。
商雨霁自然知晓他的焦虑,可梦中做题这事,她也不好中途停下,只能一边安慰,一边照常进行。
对于他端来用于安眠的汤汤水水,她闭眼喝下。
即使他及时喂了糖块,也不能阻止药水的苦涩。
药效很好,立竿见影,她得了如婴孩般安稳的睡眠。
虽然代价是在梦里痛苦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