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玉点头称是:“王爷,小的一向嘴严。”
刘玉枢点头:“去,你亲自用我的马车把她送回去。留心着点。”
绿玉领了命便出门带着伍拾宣向府外走:“姑娘,王爷要与端睿王商议事情,让我带你先回府歇息。”
伍拾宣点头应是,远远便听到女子之声,有些熟悉的娇俏。
脚步一顿,抬手示意绿玉不要出声,放轻脚步藏身在了长廊旁的月门之后。
绿玉不明所以,不到片刻,就看到表小姐带着几个跟随,兴高采烈地向里走:“我看到表哥的马车了!表哥一定也在!快走!我好久没见表哥了!”
就听一个女子调笑道:“只有靖安王是你表哥?端睿王就不是你表哥了?”
接着另一个女子也接着话头:“就是,而且,端睿王君子端方,善解人意,只可惜。。。正妃。。。”
。。。。。。
说话之声渐远,绿玉对垂眸不语的伍拾宣道:“姑娘,王爷不知道表小姐要来。。。”
伍拾宣伸手打断绿玉之语,对着树后的阴影,行了一礼:“小女见过端睿王妃。”
绿玉一惊,转头看向站在树后阴影里的王妃,听着断断续续女子之声还在议王妃善妒,只觉额头都渗出了冷汗。
端睿王妃从树后踱出:“你是谁?”
伍拾宣垂眸,感受着从头到脚的审视,应道:“回王妃,我是为靖安王做事之人。正要离开了。”
端睿王妃不冷不热:“是么,那就退下吧。”
伍拾宣规规矩矩再次行礼,与绿玉一起一言不发的出了端睿王府。
绿玉陪着伍拾宣进了马车:“姑娘,王爷。。。”
伍拾宣打断道:“不可妄议皇室之事。”
绿玉只觉伍姑娘除了哄王爷上心一些,话多一些,其他时候,就像红云所说,事少而安静。和表小姐不一样,表小姐是娇客,需要被捧着,事多,话也多。
调弦调管,鸾刀缕切,宾客纷至。
看到苏绵忆带着数位贵女而来,刘玉枢不由蹙眉:“今天二哥府上,是办宴饮了?”
苏绵忆点头:“王妃办了赏荷宴,我来得早。表哥,你不是来参宴的么?”
顿了一下:“表哥,听说你前几日被行刺了?你有没有受伤?我本来想看你的,但是你闭府不见客,你恢复了么?”
刘玉枢听着又急又多的问题,不知从何答起,只得道:“你见过二哥了么?”
苏绵忆摇头:“没有,表哥,你陪我去采莲子吧?二表哥府后的荷花池中有小舟,去年我就吃到了!”
刘玉枢转头吩咐身后侍者:“去,采莲子去。”
苏绵忆几步上前,拉上刘玉枢的胳膊:“表哥,走嘛,走嘛,你陪我去嘛。”
刘玉枢余光扫到端睿王走来,几步走向了过去:“二哥,她要吃什么莲子,你让人去弄。”
端睿王瞥了一眼苏绵忆还拉着刘玉枢胳膊的双手:“表妹,仪态。”
顿了顿又道:“莲子早就采下来了,开宴之后会分与你们。你要喜欢,我额外给你留一碟。”
苏绵忆把手放开,规规矩矩站好:“好,但是,我还想去划舟。”
端睿王蹙眉:“小舟不稳,落水伤身,怎么就想划舟?你这么大了,不可如此任性!”
相伴端睿王而来的端睿王妃似是打着圆场,笑道:“姑娘家爱玩,官人何必苛责。方才,我可还看到了官人你赏了七弟的舞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