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忆一愣,看向端睿王:“舞姬?二表哥,你怎么这样?你明明知道。。。”
刘玉枢打断道:“皇嫂,哪来的舞姬?不要乱说。”
端睿王妃不确定道:“我刚刚看到你贴身服侍的侍者,带着个女子出府,身量纤纤,眉眼风流,应是个舞姬?”
苏绵忆转身命服侍的管事:“去,把那什么舞姬带回来!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眉眼风流!”
端睿王瞥了一眼一脸无辜的身侧王妃,低声训斥道:“表妹!不要胡闹!我没有给七弟送舞姬,是王妃看走眼了。”
苏绵忆带着些怀疑:“真的?”
端睿王蹙眉:“真的,我没那么闲。那是做事之人。”转头又道:“王妃!你也不要混说!”
端睿王妃带着些歉意:“王爷,是我打眼了。”说着拉上苏绵忆的手:“表妹,你别介意,男子间应酬往来,偶有风流事也属平常,表妹,你要大度。”
苏绵忆一甩手:“就不劳烦皇嫂操心我的事了。”说罢,拉上刘玉枢就要走。
端睿王斥责道:“表妹,你要沉稳些!有事情要私下慢慢查看问询。休要听风就是雨。”顿了顿又道:“七弟,你去和客人们见见!”
刘玉枢听完教训,又与前来宴饮的勛贵子弟与世家子一一寒暄,实是不知夏日炎炎,围池赏荷,有何趣味。
随口用了几口饭食,便去告辞:“二哥,我回去了。”
端睿王问道:“不带点莲子回去?”
“二哥,我想吃莲子,自可去采买”刘玉枢瞥了一眼不知是不是与人吵闹的苏绵忆:“谁爱吃,就给谁。”
顿了顿又道:“二哥,你到底怎么想的?别让她来找我了。”
端睿王转身吩咐管事:“去装一碟莲子给靖安王。”
又对刘玉枢道:“表妹赤忱,你怎一直不喜她?”
刘玉枢叹气:“二哥,你喜欢就自己留着,为何要我喜欢。”
端睿王垂眸:“我本以为你喜道,不涉朝政,可以让她自在些。”
说着直摇头:“没想到,你的口味,可真是。。。不爱夏莲,喜藤花。”
刘玉枢没接过管事递来的食盒:“那二哥,你挖个大一点池子养夏荷。我不爱养。”
打开食盒看到满满一碟子带着绿皮的莲子,都不是剥好的:“我也看顾不了非我所喜。”
端睿王看着连食盒都不愿亲手拿的胞弟,笑得如夏荷绽放般的苏绵忆,又看了看内院席上自己那熙熙攘攘的内院,不知要如何在王府找到地方扩大池塘养荷花。
刘玉枢出府找到来接自己的马车,踩着马凳进了车厢就看到打盹的绿玉,一敲车厢:“别睡了。”
绿玉一个激灵醒来:“王爷,回府么?”
刘玉枢不理拿着食盒等在车厢外的管事:“回吧,你们路上碰到王妃了?”
绿玉看着自家王爷的脸色,对管事摇头拱手致了歉,关好车厢门:“王爷,伍姑娘回去的路上碰到表小姐就直接躲了。还碰到了王妃,就行了个礼,没说什么。”
斟酌了一下措辞:“王妃还听到表小姐说她善妒。”
刘玉枢好奇:“她怎么说?”
绿玉道:“伍姑娘说,不可妄议皇家事。”
看着刘玉枢还在听:“姑娘回去以后便歇下了,也没做什么。”
“等王爷您回去,约莫就醒了。”
“没用午膳么?”刘玉枢闭眼靠在车厢上:“可问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