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世泽和乔真在路上遇到的第一家海鲜餐馆解决了午饭,味道很是不错。
毕竟是沿海边城,海鲜没有不新鲜的道理。
踏着余晖,二人回到家中。乔真在爷爷的房门外驻足片刻,然后转身径直回了自己房间。
项世泽不言,沉默的陪伴在侧。
连续几日为爷爷操劳,他们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今晚八点刚过,二人草草洗漱后便睡下了。
踏实无梦的一夜。
第二天清晨,二人酣睡正浓,项世泽的手机突然嗡嗡作响。他急忙捂住乔真的耳朵,随后不耐烦的接起电话。
范澄光中气十足的嗓门从电话里和大门外同时传来:“开门啊!”
项世泽和乔真齐齐弹坐起来,面面相觑。
“哥哥,你的仇家追上门了?”
“……”
项世泽让乔真赶紧穿戴整齐,自己披衣起身,把房门关紧后才去敞开大门。
说时迟,那时快。体重一百八的范澄光动作矫捷的拎起箱子,一个箭步迈进房间,随后一个反身甩手,大门咚的一声被狠狠关上。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的项世泽又想鼓掌又想揍他。
“卧槽啊老项,你在这是怎么活下来的?这也太特么冷了!”范澄光夸张的喊道。
项世泽打量他一眼,呢子大衣、单薄西裤、低帮皮鞋,围巾帽子手套一应保命装备全无,他不冷谁冷!能活着走到这里,实属奇迹。
“快快,带我进屋暖和暖和!”范澄光边说边抬步向屋里走去。
“你等会!”项世泽一把扯住他胳膊肘,用力过猛以致拽着范澄光原地转了个圈。
“你等会,真真还没起床。”
“你有病?现在是跳华尔兹的时候?”
二人同时开口,说完大眼瞪小眼,彼此都有一肚子话想吐槽对方。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乔真探出头来,打破了两个男人的僵局。
“范哥来啦,快进来暖和暖和,冻坏了吧。”
“哎哎!还是真真会心疼人!”范澄光说着一路小滚进了房间。
房间里暖气更好,乔真还贴心的为其打开空调,范澄光舒展的坐在沙发上,感觉血条慢慢回满。
范澄光:“真真你好,初次见面,我没带见面礼。”
项世泽端来的温水恨不得泼他脸上,“没带还说什么。”
“哎呀不讲这个虚礼,等去了首都,让我媳妇亲自下厨给真真接风!”
“你倒是会使唤媳妇。”
“哪回你见我闲着了!我媳妇做完饭厨房跟被轰炸过似的,不都是我打扫战场的!”
“我不也没闲着。”
“那你还想白吃啊?”
乔真始终未插话,只在一旁静静的观察范澄光。对方倒没有项世泽说的那样不着调,自来熟的恰到好处,一双瞳孔水润乌黑,衬着双颊的婴儿肥愈发粉嫩,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是个讨喜的胖子。
项世泽给乔真也倒了杯温水,温柔的看着她喝完才问道:“早上想吃什么?”
“听范哥的吧。”
“别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