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够了,乔真叫来服务员撤掉茧蛹这道菜,把项世泽的餐碟和筷子也一并换新。没有了虫子的餐桌,三人和谐的吃了顿饭。
范澄光不出意外的吃撑了,一回到家,他就迫不及待的抱着肚子钻进洗手间。
乔真走在项世泽前头,回过头想问问范澄光会在这里待几天,“哥哥,唔……”
刚一张口,嘴唇就被狠狠封住,所有的语言被吞吃入腹,乔真被迫扭着脖子,承受来自身后的激吻。
项世泽的双臂紧紧圈住乔真的腰身,一双大手在她的腰间来回摩挲。感受到怀里的挣扎,他非但不收敛,反而一手捏着乔真的下巴,强迫对方张开唇瓣接纳他粗暴的吻。
灼热的呼吸在二人鼻腔之间徘徊,项世泽粗喘不止,乔真几近窒息。
直到洗手间里响起水声,项世泽才不得不停止掠夺,恋恋不舍的离开乔真的双唇。
“宝贝儿,晚上继续。”说完也不管乔真同不同意,项世泽一矮身抄起乔真的膝弯将她抱起,大步流星走进房间。
乔真独自一人在房间里冷静了许久,效果还是不太理想。腰间麻酥酥的触感仍在,耳畔还萦绕着项世泽的喘息,乔真抬手捂住滚烫的脸颊,半是羞恼半是兴奋。
客厅里,项世泽面带微笑坐在沙发上,显然心情极好。
“想什么呢,笑的这么荡漾?”范澄光肚子痛快了,又有力气找项世泽的不痛快了。
“少管。”
“嘿?谁稀罕!真真呢?”
“少打听。”
“我c……发情期的雄性,攻击力满分!”
不得不说,范澄光总结的非常到位。
发情期的雄性开口问道:“电灯泡,什么时候走?”
电灯泡答:“明天下午。”
雄性:“回首都?”
灯泡:“先不回首都,去奉城看看。”
雄性转了转脑子,变回智慧生物:“打算在奉城开分所?”
“嗯,先考察一下,看看司法环境怎么样,合适的话咱们再往下谈。”
“不急,先集资,可以加合伙人。”
“不想加合伙人,咱俩干的挺好,多一个人麻烦,很多事容易说不清楚。”
“那就贷款。”
乔真推门出来,正听到贷款二字,“哥哥,你们缺钱?我的都给你。”
范澄光一听,笑了:“嚯,乔真小富婆?”
乔真谦虚回答:“不算很富,能拿出六百万,够吗?”
“……”
不算很富!通货膨胀没通知他吗?范澄光像被炸了一般尖声喊道:“你哪来的六百万?”
乔真没有回答,而是扔出第二颗炸弹,“还有爷爷给的金条!也能卖几百万!”
范澄光被炸死了。
项世泽伸手把乔真拉到自己腿上坐好,严肃道:“金条不能动,那是爷爷留给你的。”
“爷爷给我不就是用来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