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需要动金条的时候。”
听着项世泽和乔真口气随意的讨论着几百万的花法,范澄光有点疯,“你俩等会!什么六百万?什么金条?你俩把梦当真了?”
乔真从项世泽腿上跳起,噔噔噔跑去把胡桃木小匣抱来,一开盖闪瞎了范澄光狗眼。
乔真放下匣子打开手机,点进余额递到范澄光眼前,范澄光一口气没倒上来就要晕过去。
乔真回到项世泽腿上,伸手抱住对方的脖子,二人一起欣赏范澄光掐人中。
范澄光:“老项你这是……傍了个富婆?”
欣赏够了,项世泽把金条的来源告诉了范澄光,正好借此机会托对方帮忙把金条弄回首都。
范澄光沉吟良久,深深感慨:“你只有干这种事的时候才知道想着我。”
项世泽点头表示赞同。
午后的时光慵懒,乔真窝在项世泽怀里听他们探讨开分所的事,一时有些昏昏欲睡。
范澄光忽然停下说话,看了两人一会感慨道:“你俩这样真好,老项你现在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项世泽低头注视着乔真红扑扑的脸蛋,心中幸福弥漫开来,“以前算不上苦,以后是真的甜。”
说完,他感觉乔真似乎不太对劲。女孩嘴角莫名的下压,有点委屈的样子。项世泽脑中灵光一闪,范澄光的那句“苦尽甘来”怕是让乔真误会了。
哎,他心中暗暗叹了口气,给范澄光扔下一句“去睡会”,便抱着乔真回到爷爷房间。
自从爷爷走后,这还是二人第一次踏进这间屋子。屋内陈设不变,唯独不再有爷爷安睡的身影。乔真一时悲从中来,眼泪顺着眼角止不住的落下。
“真真,”项世泽心疼的抱紧乔真,“是为爷爷哭,还是为别的什么哭。在想什么,告诉我好不好。”
乔真抽泣着道:“我也不知道,我想爷爷,也心疼你以前苦。”
“只有心疼吗?”
“还嫉妒,嫉妒你为别人苦。”
这个傻姑娘,单纯如此。项世泽之前便惦记着这事儿,如今有了引子,便决定趁此机会跟乔真说开,绝不让他糟糕的过去成为二人之间的屏障。
“真真,不要心疼也不要嫉妒,我既没为别人苦过,也没有为别人甜过,我所有的喜怒哀乐都是从遇到你开始才清晰起来的。”
“渣男,你就这么否定了自己的过去。”
渣男闷笑一声,“说我渣我也认了,这就是事实,真真,我所有的开心和伤心都是为了你,只为你。”
项世泽说的郑重,由不得乔真不信,但她也是真的不太理解:“为什么呀?你不喜欢你前妻吗?”
听了这个问题,项世泽目光开始变得茫然又渺远。他在认真努力的回想,但那段过往、乃至于之前的人生,都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让他无论如何都看不清楚。
“真真,我是真的想不起来了,之前的人生好像是别人的,那些情绪,无论好的、坏的都不属于我。”
这段发言真的很渣男,但却莫名其妙的让乔真信服,好像在她的心里,项世泽就该是这样的,这才是属于她的那个人类。
一时间,乔真仿佛陷入不知名的回忆中,思想竟不知不觉间跑出很远,跑到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
便是在这份沉默之中,项世泽的心开始忐忑起来。为了解开乔真的心结,他决定将离婚理由坦诚相告,尊严什么的都无所谓。
项世泽:“真真,你可能不知道,我跟她刚结婚没多久,她就已经跟别人在一起了。所以我跟她,是真的已经完全没有感情了。”
“我知道啊,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看到过了。”
也对,没有什么瞒得过乔真那双神奇的眼睛。
乔真:“所以哥哥,她都背叛你了,你却一点都不恨她,难道不是因为爱她吗?”
“当然不是,你听过一句话吗,有爱才有恨。爱恨是感情的一体双面,不恨是因为不爱,不爱所以没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