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了钻戒的乔真仿佛终于魂魄归体,她扑通一声从沙发上滑落跪地,扑进项世泽的怀里。
项世泽早已敞开怀抱在等她。
“我愿意呜呜呜,我愿意呜呜呜。”她终于将这句愿意宣之于口,然后说不够似的边呜咽边重复了十几遍。
抱着心爱之人,项世泽方觉整个人踏实下来,溢满胸腔的激荡终于被妥善收回心脏。
待乔真渐渐平复,项世泽拍拍她的腰轻声道:“地上凉,先起来。”
“不起!”
“听话,先起来。”
“就不起!”乔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耍赖,反正她就是想这么干,大抵恃宠而骄便是如此吧。
项世泽低笑一声,“起来看看我们结婚对戒的款式。”
闻言,乔真麻溜起身。
设计师是项世泽的理财顾问李经理引荐的,的确是一位很有才华的艺术家,发来的几个待选款式简约大方又不落俗套。乔真翻来翻去,看哪个都觉得好。
项世泽含笑看着她纠结,一句建议都没给。
乔真咬着嘴唇、眉头紧锁,她想去问问陶羊的意见,但又觉得这事还是该自己拿主意才好。大概半个小时后,她终于用最原始的方法小锅炒肉,抉择出了幸运儿。
若是乔真当时真去问了陶羊,那么这场陶羊与玄白之间突如其来的争吵,大概就不会发生了。
自瑞典归来后,玄白总想找机会跟陶羊说点什么,虽然到底要说什么他自己也想不明白。
今天终于给他逮着了机会。
给项世泽求婚让道的陶羊强忍住现场吃瓜的欲望,跟玄白去品鉴了新开的小龙虾店。味道还不错,吃完以后便打包了一份咸蛋黄的带回去给乔真。
晚春的天气不冷不热,吃饱喝足的二人沿着路边慢慢溜达,小龙虾在陶羊手里一甩一甩的,危险又惬意。
“哎你说,真真会答应项律的求婚吧!”八卦欲得不到满足的陶羊只能对着玄白这块木头嘚吧嘚。
“显而易见。”木头老实回答。
“哎,真好,他俩都快结婚了。”
“很羡慕?”
“羡慕啊,他俩的感情不值得羡慕吗?”
玄白低着头,那股想说点什么的劲儿再次冲上喉头,这回怎么都压不下去。
沉默半晌,玄白终于开口,说的话非常直白:“羡慕的话,咱俩也可以。”
陶羊脚步明显顿了一下,接着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往前走,嘴里还嘟哝着:“有点热了,去买个甜筒吃吧。”
“陶羊!”玄白一把握住他的胳膊肘,不再放任他的逃避,“我说,咱俩也可以。”
陶羊奋力挣了几下,却始终摆脱不了玄白的掣肘。他垂下眼,自嘲的笑了一声。
陶羊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个战五渣的废物,虽然加入特安局几十年了,但空有名头并无实质用途,只能挂个吉祥物的头衔,实际上谁都打不过。
陶羊:“呵,咱俩什么啊,别招我笑了,你还能看得上我?”
玄白有些无力,“瞧不起”似乎成了他们之间的一道魔咒,他无奈的叹声,“你又这样。”
“我又哪样?你说说我又哪样?我哪句话说错了?你从来都瞧不起我!”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