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连承认都不敢拿吗!”
玄白喘着粗气,闭了闭眼,“好我承认,最开始是有。但是后来我发现你并不是一无是处,你善良,勇敢,讲义气,我早就没有瞧不起你了。”
“是吗?”陶羊戚然笑了声,“我这么好,那你怎么不让我跟你一起出任务?宋老大给我安排任务你都拦着不让,还说没有瞧不起我!”
“我怕你受伤!我怕了!你忘了你差点死了的事吗!你救那个人干什么!你自己的命就那么不重要吗!”
“老子乐意!”
“我不乐意!”玄白一声大吼,“我见不得你受伤!我他妈看你那个要死的样,我都要吓死了你知不知道!”
这场酝酿了几个月的争吵终于井喷,两人剑拔弩张针锋相对,愤怒对视的眼神里,二人均是一片猩红,剧烈的心跳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
周末的首都,街头巷尾行人络绎不绝,一生爱看热闹的中国人渐渐聚拢将二人围住,热心的大爷大妈已经开始劝架了。
“哎呀有话好好说。”
“小伙子别打架啊!打赢进局子,打输进医院啊。”
“……”
“你是……羊乐多吗?”一个年轻的女孩举着手机怯怯问道。
玄白的理智骤然回归,他回头扫了女孩一眼,丢下一句“别拍”,然后拉着陶羊冲出人群,在前方的胡同口处二人左转便消失不见。
到了无人处,陶羊用力甩开玄白的手,头也不回的飞走了。
一场纷争不了了之。
玄白望着陶羊离开的方向,久久伫立原地。
一阵东风温柔抚过,头顶的梨花纷纷飘落,玄白伸手接住一片雪白的花瓣。
掌心的花瓣轻若无物,玄白心里却落下一个千钧重的决定。
……
咸蛋黄小龙虾被随意丢在门口,陶羊躺在飘窗边的摇摇椅里,望着窗外发呆。
从午后到日落,从天亮到天黑。
其实陶羊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生气。他并不是非要出任务不可,但他就是见不得自己跟玄白的差距这么大!
玄白是宋老大的左膀右臂,他呢?他只是个吉祥物而已!他要是真的跟玄白在一起了,到时旁人会怎样议论玄白!
想想就很精彩。
哎,陶羊深深叹了口气。还不如当年死在山谷里得了,省的现在烦恼重重。
……
第五天不见玄白出现在餐桌边,乔真终于没忍住出声询问。
“不知道!”陶羊回答的态度十分恶劣。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又吵架了呗,乔真耸耸肩不再追问。
各人有各命,每段感情也都有自己注定的未来,乔真从不与命争。
此后一个月,玄白像消失了一样,陶羊也活像个没事人似的。当事人如此,旁人更无权干涉。
再见玄白是一个多月后的事了,他和陶羊面上重归于好,一切好像又回到从前的状态。只是大家心照不宣,再也不会开他们的玩笑。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