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双手竟然已被反缚身后,被抽走的玉带牢牢捆住!而自己双腿,已然跨坐在他的腰上!
慌乱间,后腰被他紧紧向前一按,紧紧贴在他火热的胸腹之上,隔着龙袍锦锻,也能感觉薄薄光滑的锦绸之下硬邦邦的腹肌。
“你!无耻!”苏珩气骂。
“是吗?”郑屹轻笑一声。
“苏大人,这就受不了了?”男人嗓音又低又哑:“朕,还有更无耻的。”
“撕拉”一声,苏珩右肩青色素锦衣袖竟被直接撕下,露出右肩漂亮的锁骨。
紧接着,苏珩感觉自己的下颌被粗糙有力的大掌掐住,被逼缓缓抬起,仰视着男人深沉如海的黑眸。
郑屹的目光微沉,盯在苍白中带着红润的薄唇。
然后低头,俯身,含住轻轻一吸。
苏珩感觉自己魂快没了。
她压下悸动,狠狠咬住嘴唇,不发出声音。
身体却背叛她的意志,她的眼角溢出屈辱的泪珠。
他抬头舔去她眼角的泪珠,低哑着嗓子哄道:“珩儿,心肝儿,不哭,乖。”
她依然不肯说话。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身,往下一按,苏珩感觉自己似河水波涛上的一只小船,随着波浪起起伏伏,上上下下。
身不由己,心不由己。
心荡神迷,迷迷糊糊间,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一阵急匆匆脚步身自马车外传来,一道高呼声穿透车帘随冷风而入:“陛下!”
苏珩身子一哆嗦。
“陛下,属下有急事禀告。”
“陛下!”
与此同时,郑屹脑中白光一闪,喉间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仰头靠在软榻平复片刻,郑屹一把扯过软榻上的玄黑鹤氅披在苏珩身上,将她衣衫半褪的身子包裹住。
坐起身子,郑屹沉下声音道:“历司使,你最好,是真的有急事要禀。”
他披上黑色龙袍,掀开马车车帘而出。
历峥单膝跪地,马车车帘被掀开的一瞬间,他心下一震:方才,陛下身上,坐了一个少年?
他立刻垂眼,不敢再瞧。
他双手高举,呈上一张纸,沙哑着嗓音禀道:“归宁侯,被杀了。”
“他的头颅,被悬挂于皇城城墙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