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了,官兵与农夫出了些矛盾,罢工了,工部的人解决不了,便叫了我过去,你呢?昨日可有什么收获?”周安俞回想起昨日的事便觉得头疼。
“周将军已经开始管人吵架了!?”卿简简觉得有些好笑,她以为是有什么大事呢这么着急。
“是啊,你别看只是简单的吵闹,他们一吵起来,就不干活,这工期哪能经得住他们这么闹的!”
“那他们怎么不找吴县令?”
“吴连不在此处,他去何家村调查民情去了”
“调查民情?他何时变得这么守职了,这种事还亲自去”
“我也如此想,就派人跟过去”
“如何?”
“人还未回来,你昨天可有收获?”
“有是有,但我还要做件事来验证我的想法”
“什么事?”
“……你把常煦借我”
周安俞看着她,琢磨不透她又要干什么。
“借我半日,之后你就知道了”,卿简简继续道“就算我不告诉你,常煦他不得给你汇报?”
周安俞无奈地点点头“你需要的时候直接找他就行”
温热的风从竹帘吹入,丹若手里捧着盒子,指挥着常煦将东西搬出去,东西不多,但常煦已满头是汗,他这大概不是累的,应是被丹若指挥急的。
东西收好后,卿简简让丹若先跟着马车先过去,自己则去找司羽。
马棚里,司羽正在往马槽里加草料,突然一个飞镖疾速飞过来,嵌在他面前的木杆上,飞镖上赫然有个毅字,司羽看到后收起飞镖,放下草料出了马棚。
井口粗的榕树下,卿简简低着头边思考边等着司羽。
“女郎”
“我刚过去找你看到还有人与你在一处,多有不便,便叫你出来了”
“那是县衙的马夫”
卿简简点点头,然后问道“京都还没有回信吗?”
“没有”司羽答道。
离文家飞鸟送信去京都已有些时日,不应该现在还没回信,哪出了问题?
“你取信放信的时候可有小心?”卿简简问道。
司羽回忆了一番,答道“属下在取信时注意到,里面的纸条的一端是用了小小的一滴火漆封住,未避免被人发现,属下特将那滴火漆重新熔了封回了原位”
“火漆上没有钤印?”卿简简问道。
司羽摇头“那滴火漆很小,钤印覆不上,而且重了也不利于信鸽飞行”
那何必多次一举,滴个火漆,卿简简想不出他们是何用意“算了,现下你去帮我办件事”
她递给司羽一张图“这是文家在城东的一处宅院,我未逛过整处宅院,但我依着一般宅院的格局,加上我所见到的画成的,可能会有不准,只能做个参考”
司羽打开图“女郎要我做什么?”
“西院是文万军和他的夫人李宛的住处,这是卧房,而这应是书房,你去确定这是否是书房,然后蹲几天,将在西院洒扫的婢女或小厮列个名单出来,交给丹若”
“司羽知道了”
“你从未在他们面前出现过,所以这件事便只能交于你来做,文家不是普通的商贾之家,你要小心”
“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