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简侧头看她。
温棠没有躲开。
她很清楚,自己不是来拯救谁的。
也不是因为一个人低落、漂亮、神秘,就要把自己的生活伸过去。
可她同样清楚,今天台上的贺行简,确实让她看见了更多。
看见了他不是不学无术。
不是没有能力。
也不是只有凌晨、冰美式和“嗯”。
他有锋利的专业判断,有被压住的情绪,也有一点点正在往回走的迹象。
这就足够让人想再靠近一点。
走到宿舍区岔路口时,温棠停下。
“我到了。”
贺行简点头:“嗯。”
这次温棠没有吐槽。
她笑了下:“今天谢谢你来讲座。”
“也谢谢你选店。”
“评价?”
贺行简想了想:“能吃。”
温棠忍不住笑:“你真的没救了。”
他眼里也有一点笑意。
“下次你教我怎么评价。”
温棠心口一动。
下次。
这个词很轻。
像他不经意间递过来的一张空白地图。
她说:“好啊。”
“下次我教你。”
回到宿舍以后,姜颂正在剪片。
她戴着耳机,听见门响,摘下一边,第一句话就问:“工作餐结束了?”
温棠把资料放到桌上:“不是工作餐。”
姜颂挑眉:“哦?”
温棠想起贺行简那句“讲座后的饭”,忍不住笑:“他说是讲座后的饭。”
姜颂沉默两秒:“你们两个真是很会把暧昧聊成教务通知。”
温棠被她说得笑出声。
她去洗手,镜子里的自己脸上还带着一点没散的笑意。她看了两秒,伸手把水龙头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