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简很快回:吃饭了吗?
温棠:吃了。
贺行简:吃的什么?
温棠看着这句,忍不住笑。
以前她问他吃饭,他发饭团照片敷衍。
现在轮到他问了。
温棠:食堂砂锅。
贺行简:热的。
温棠:你学得很快。
贺行简:嗯。
她本来想继续聊合作的事,可看着时间,还是打住了。
温棠:我明天早八,先睡了。
贺行简:好。
温棠放下手机,真的关灯睡觉。
第二天醒来,她发现贺行简凌晨三点又发来一张图。
是见潮新房型的家具布局。
他在图片上圈了两处,问她:
贺行简:这里会不会挡行李箱?
温棠坐在床上,看了很久。
问题本身没什么。
可她忽然有一点疲惫。
不是讨厌他找她。
而是她发现,贺行简很容易把夜晚当成无限延长的工作时间,也很容易把所有事都放在一个没有边界的时段里处理。
他可以凌晨改见潮图,可以凌晨发日出,可以凌晨回她的消息。
可生活不能一直这样。
温棠没有立刻回。
她去上课,吃饭,和姜颂讨论文旅合作方案。直到下午,她才给贺行简发消息。
温棠:布局问题我晚上看。
贺行简:嗯。
温棠想了想,又发:
温棠:贺行简,你不能什么都放在凌晨处理。
对面没有立刻回。
温棠的心也跟着沉了一下。
她知道这句话可能会让他不舒服。
但她还是想说。
过了十几分钟,贺行简回:
贺行简:影响你了?
这句话看起来很平静。
可温棠读出一点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