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简看她笑,眼底也有一点淡淡的笑意。
“你教我。”
温棠想起很多天前那顿“讲座后的饭”。
评价要她教。
接话也要她教。
宿舍楼门口有人进出,温棠不能一直站在雨里。
她往后退了一步:“那明天见。”
贺行简点头:“明天见。”
温棠走进宿舍楼。
上楼时,她低头看怀里的毛巾。
白色,很软,角上没有任何图案。
像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可她知道,贺行简在她心里又往前走了一步。
不是因为他冒雨来接她。
也不是因为他说“不是顺路”。
而是因为他终于开始把自己的行动说出来。
哪怕只说了一点。
宿舍里,方遥和林薇齐刷刷看向她。
方遥最先开口:“你这个毛巾,不是你出门时带的吧?”
温棠:“……”
林薇慢慢摘下耳机:“来,展开说说。”
温棠把相机包放下,脸上的热还没退。
“只是下雨。”
方遥:“只是下雨?”
林薇抬头:“下雨是天气,不是解释。”
窗外雨声还在继续。
她忽然觉得,南城的雨也没有那么烦了。
第二天早上,温棠醒来时,毛巾已经被她洗好晾在阳台。
方遥路过阳台,特意看了一眼:“这就是传说中的定情毛巾?”
温棠正在刷牙,差点把泡沫咽下去。
“不是。”
方遥一本正经:“那你为什么用单独的小衣架晾?”
“因为它是白色的。”
“解释得很好,下次不要解释了。”
林薇坐在桌前背单词,补刀:“你今天是不是要还?”
温棠含糊地“嗯”了一声。
林薇:“那就不是定情毛巾,是见面道具。”
宿舍里安静两秒。
方遥拍床:“林薇,你最近偶像剧看少了,但总结能力变强了。”
温棠拿着牙刷站在原地,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失去辩解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