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形一闪,如青烟般散开又聚合,轻而易举地避过偷袭。
"放肆!竟敢行刺本神!"她冷笑一声,广袖翻卷,数道月白色光刃朝我劈来。
我侧身闪避,同时结印防御,灵力在身前凝成一面光盾。光刃撞上光盾,震得我手臂发麻,胸口一闷,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我指间灵力不断射出,却全被她以虚影之身一一化解。她的攻击虚实不定,我根本无法锁定她的真身。
她亦不急于取我性命,反倒在三名美男面前尽情炫耀,似在昭示自己的不可一世。
一道光刃擦过面纱,在我脸颊上留下一道血痕。
"还不出来帮忙!"
我大喊一声,将手腕上的镯子猛地甩在地上。
镯子落地的瞬间,金光炸裂——一条巨大的蛟龙破空而出,鳞甲如铁,龙目如炬,带着排山倒海之势,一口将月神吞入腹中!
月神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叫。
青烟消亡。
一切归于寂静。
蛟龙打了一个响鼻,不屑地甩了甩尾巴。而后它缓缓缩小,重新化作一只镯子,戴在我的手腕上,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
我立于原地,喘息未定,低头望去——
三人不知何时已昏厥在地。
碎裂的家具、坍塌的墙壁化作飞灰,随风散尽。
我竟置身于一座荒山野岭之中。
头顶唯余一轮残月。
……结束了?
"尚未结束。"敖极的声音自镯中传来,"我吞入的,不过是一缕魂魄。"
我没有接话。
脑海中反复回放的,是月神看向李俊生那首诗时的神情。
我突然忆起——
晏寻昔年亦精通诗词歌赋。
而今他已疯癫。
曾倾慕于他的芊芊,含恨西去。
他所钟情的四姐,亦险些走上绝路。
一切,绝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