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道边围著一群人,大多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著赛车服,望著道上的那辆车,心惊胆战。
“真不愧是那位辰总啊。”有人“嘖嘖”了两声。
“谁说不是呢?你们可別忘了这断魂峡谷,当年不就是…”他的话还没说完,旁边一人直接给他肩上来了一巴掌。
“不要命了你就直说,那也是你能提的?!”她神色冷得可怕。
说话的人迅速回过神来,脸色煞白。
在这种地方討论,和找死没区別了。
姜屿忽然感觉旁边多了个身影,歪头看去。
沈闻箏著了一身简单的卡其色休閒装,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比十二年前长高了很多,眉眼张开了,但那股清冷的气质没变。
不像她的母亲沈亦欢,倒是像极了她父亲。
两人对视了几秒。
“乾妈。”沈闻箏率先开口,语气平静的和少时没什么区別。
姜屿看著她,唇角上扬:“嗯,你倒是…一点儿都不惊讶。”
“今天下午,我和阿辰通过电话,她自己说的。”
姜屿神色轻动,从250那里,她知道这些年来一直都是沈闻箏给辰辰治疗。
却也没想到她们姐妹俩竟然好到了这个程度。
今天在商场,辰辰可是把欢欢都赶走了啊。
“所以你来这里,是为了等她?”
“嗯。她每次情绪失控,都会来这里,”沈闻箏的目光落在赛道上那辆银灰色的车上,“她从十五岁开始就这样了。”
姜屿的手指微微收紧。
十五岁…
“这里…”沈闻箏的目光再次移到姜屿身上,“这里是您建造的,阿辰又扩建了些。”
姜屿看著赛道上那道银灰色的影子。
“你乾爸她们…不管吗?”她终於问。
沈闻箏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含著讽刺:“乾妈,乾爸的性子,您最清楚了。”
姜屿闭了闭眼。
是啊,他什么性子,自己最清楚了。
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
“乾妈,”沈闻箏似是知道一般,主动开口,“您別问我她的情况。我答应了阿辰,不会告诉任何人。”
姜屿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你们俩感情很好。”
沈闻箏脸上的笑意真切了些。
姜屿活动了一下身子,赛道快结束了。
她掀眸看向她:“箏箏,別告诉辰辰,我来过。”
沈闻箏並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