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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倪（第2页）

窗户大开着，洁白无暇的纱幔随风轻舞，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艾利听见门锁的声音，转头看向门口。

“你是……那个天使？”

艾利轻轻坐了起来，厄尔加走到床边坐下，道：“其实是堕天使。”

艾利笑起来，灰色的眼中总算是有了一点快乐的情绪：“我知道，可是这样也没什么不一样的。”

厄尔加拿起床边的遥控，将床板调到一个舒适的角度，让艾利靠回去。

“身上的伤怎么样了？”没被衣服遮完全的颈边还能看见一点青紫痕迹。

艾利摇了摇头：“已经不疼了。”

“你叫什么？”艾利轻声问。

“厄尔加。”

艾利有些懒懒地动了动手指，厄尔加伸手握住他的手，艾利笑道：“厄尔加，你觉得我是凶手吗？”

厄尔加一顿，摇头：“不，你不是凶手。”

艾利还在笑着，眼角渗出点眼泪，那点眼泪触到他的皮肤，立刻泛起一阵细微的灼烧声。

厄尔加伸出手拭去他的眼泪，艾利本来想躲，偏了偏头，可还是被厄尔加扶着脑袋正在原位。

那一点眼泪立刻被擦干净，艾利红着眼睛，抬手攥紧了厄尔加胸前的衣料。

“我……”艾利抿唇，终于像是不顾一切地说道，“我召唤了恶魔。”

厄尔加坐回去，看着艾利，笑道：“你说那个法阵？”

艾利点头，厄尔加道：“你知道你召唤的是谁吗？”

“我、我不知道。”艾利看起来有点紧张，“我向法阵献上了自己的命，可是我没死，那个人却死了。”

那个人应该就是约翰了，说到这里，厄尔加眯起眼睛：“你召唤恶魔不是为了杀约翰，而是为了杀你吗？”

艾利瞬间白了脸：“我觉得好痛苦……我希望恶魔能带走我的命，就算真的要去地狱，也一定比留在那人身边好……”

艾利的身体有些颤抖，厄尔加握紧他的手，问：“你记不记得自己召唤出了什么？”

“我……”艾利声音也发颤，“我看见一个恶魔，可他没有杀我，几个狼人从恶魔身边跳出来，剖开了那个人的胸腔……”

“我，是我害死了那个人！”

眼见艾利几近崩溃，厄尔加捧起他的脸：“不，这不是你的错！”

“在这件事情里，你什么都没有做错，失去一切的、被伤害的都是你。”

“这不是你的错！”

艾利轻颤着抓住厄尔加的手：“不是……我的错？”

“不！”

厄尔加轻声安抚好艾利的情绪，心里却在一遍遍回想艾利说的话，杀人者并不是撒斯姆，可那些杀人的狼人却是从撒斯姆的法阵中出现的。

撒斯姆是因为什么，才会和狼人扯上关系呢？

艾利情绪终于稳定下来，厄尔加看着他，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法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