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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倪（第3页）

艾利虚弱地躺回去，看着天花板，道：“之前有人来家里清扫，留下了这张纸。”

来清扫的人，这样看来，莉弭的猜测果然并没有什么问题。

话问完，厄尔加原本想让艾利好好休息，可艾利却拦住了他。

眼神飘忽地看了看房间的门，拉住厄尔加的手，语气有些奇怪。

“厄尔加，你体验过魅魔制造的幻境吗？”

厄尔加不知所以，摇了摇头。

“五年前……”艾利用力咬唇，嘴唇渗出一点鲜血，“我其实从黑市出来过。”

厄尔加警觉起来，他的左手被艾利抓着，艾利的指尖在厄尔加掌心写下两个字，厄尔加眯起眼，仔细辨别起来。

那两个字是，乌光。

“我出来过，最后才被送到了那个人手里。”

艾利确保厄尔加能看懂自己的意思，才松开手，道：“我不想留在任何地方，厄尔加，我愿意为你制造幻境。”

厄尔加一愣，抬手摸了摸艾利温暖的头：“我不需要你为我制造幻境，不过我想，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了。”

“相信我吗？”

艾利重重点头。

……

屋外，电梯前，乔安和乌光并没有跟上厄尔加。

二人对视一眼，乌光张开嘴笑了：“乔安，你还是这个样子。”

乔安不说话，冷冷看着他。

“你母亲不会想看见你这么没礼貌的样子。”乌光嘴里跑出来这句，似乎是笃定乔安一定会对这句话有所反应。

乔安脸上怒意更甚：“你不许提她！”

乌光得寸进尺，摆明了想要激怒乔安：“为什么不可以？乔安，她是你的母亲，可她也是我的爱人，我曾经也是你的父亲，不对吗？”

乔安猛地挥出一拳，打在乌光脸上，打得他踉跄几步，不得不扶住墙壁才没倒下去。

“你没资格提她！”

乌光嘴角流出一行鲜血，他笑了：“乔安，你跟她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还是这么喜欢高高在上地指责别人。”

“那你呢？”乔安终于定下心来，“你不也是这样？你总说母亲高高在上，可你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乌光，我们是同类人，可我们走不到一起，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乔安走进乌光，他比乌光高出一个头，俯视着他，压迫感更足。

乌光冷哼一声：“你们，是圣人，在你们眼里，我永远都只是个毫无作为的人类！”

“不！”乔安出声打断道，“我们从来没有轻视过你，我们信仰不同！”

“呵……”乌光站直身体，“信仰于我而言只是尘灰而已，只有你们这些自大的人，才需要信仰！”

“乔安，乔宁和我确实不是一路人，可我知道，你是我这边的人，只要你愿意投向我，我还愿意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