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我的要事。”越晦小声道。
奚镜不想理他,转头继续观察院内。
“莫非是这废物做了手脚?”修士已察觉出不对劲,却又探查不到奚镜二人的气息,一把攥起白长生的领子。
“这废物哪有这么大的本事,”另一个修士狐疑地望向四周,忽然面色一变:“此处在浮屠界边境,靠近凡界,早听说凡人身死,灵魂会在原地盘踞,莫非是鬼魂作祟?”
修士嗤笑一声:“凡人而已,就是死了也不过蝼蚁。”
话音刚落,一股无形的力量就将二人掀翻,径直丢到一旁的水池里。两人呛了几口水,竟然挣扎了片刻才能脱身,面色大变,也顾不得白长生,匆忙离开。
只留下白长生抱着剑瑟瑟发抖,闭眼求爷爷告奶奶:“过路的前辈,冤有头债有主……”
白长生忽然感到肩上被人拍了一下,连忙大叫:“鬼啊!”
“是人。”奚镜平静道。
白长生睁眼,瞧见面色如常,双脚着地的奚镜二人,这才松口气,面上一红:“方才可是二位相助?”
奚镜开门见山:“我名奚镜,与你同在一组,并非路过,而是特意来寻你。”
白长生愣愣道:“若是寻阿姐有事,我可以代二位转达。”
“找你,”奚镜拍拍白长生的肩,继续道:“第一轮比试你对战金济楚——”
“金修士天赋异禀,非我所能企及,”白长生低下头,有些难堪:“败局已定,您不必在我这浪费时间。”
“你想认输?”奚镜挑眉。
“当然不会!”白长生连忙叫道,又自觉羞耻,嗫嚅道:“虽然败局已定,但身为白家子弟,我不会做出认输这般有辱门楣的事情。”
奚镜引剑出鞘,引得白长生手中的剑也频频震动。
“你既有拔剑之勇,我此行前来,就是让你在比试场上胜过金济楚。”奚镜含笑道。
白长生听得傻了眼,忙道:“您莫要说笑了,我天资平庸,怎么可能能赢过金修士。”
“比试并非生死之争,神仙也有落凡之时,更何况人?”奚镜有所预料,将心中筹算尽数说了:“我不瞒你,此行也是我的私心,只有你赢过金济楚,我才有机会在第二轮取胜。”
“啊?”白长生听得更愣了。
“我对战金济楚只有一成胜算,而你有两成,距离比试还有两日。若你听我的,或许能将胜算增至四成乃至五成。当然,你不信我也是人之常情,”奚镜明明白白说开,紧盯住白长生:“但横竖都是输——“
白长生晕晕乎乎地点了下头,下一瞬就被连人带剑拎出小院。正当他脑中闪过是不是碰上人贩子剑修自救的一百种方法阿姐会不会抱着他的尸首痛哭报仇雪恨之际,越晦松手了。
三人身处附近的一片竹林。
“院中伸展不开,此地正好,你倒会找地方。”奚镜这话对着越晦,却不给一个眼神。
“我们这是……”白长生弱弱问。
“练剑,”奚镜拔剑指向白长生,淡淡道:“不用灵力,对我出招。”
白长生下意识也拔剑,犹豫片刻照着奚镜所说攻了上去。他素来是族中最勤奋的,一套剑招在心中已滚瓜烂熟,若不用灵力,方才那几个修士一个也打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