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整齐。”
“刀?”
“可能是□□,也可能是割绳器。”
程砚舟蹲回岸边。
这一次离水面远了一些。
“安全绳的另一端不是自然断裂。有人先把它绑在水下某个东西上,再从岸上切断。”
梁川问:“目的?”
“让我们以为有人落水。”
“也可能真的有人落水以后,绳子被割断。”
“如果是被水下的人割,切口应该在下面。”
梁川看向雾中的江面。
“邵海崇的摩托在这里。脚印也走到水边。”
“脚印只有一组。”许知春说。
“所以?”
“摩托驾驶者不一定是邵海崇。”
梁川皱眉。
“车是他的。”
“手机也可以是别人的。”
“你开始怀疑所有身份?”
“吴庆峰成了罗建成。孟秋和孟雁可能互换过身份。”
许知春看向岸边脚印。
“现在只凭一辆摩托,不能证明来的人是谁。”
梁川没有反驳。
他让技术人员先采集摩托把手、脚踏和头盔锁上的痕迹。
水警潜水队到达时,天边刚刚泛白。
三名潜水员下水。
安全绳重新固定在码头承重桩上,水面保障人员不断收放导向绳。第一名潜水员沿着漂浮的断绳向下,几分钟后给出信号。
下面有东西。
但不是人。
岸上的起吊设备被调过来。
钢缆缓慢收紧。
最先露出水面的是一块锈蚀严重的工字钢,随后是一只被链条固定在钢梁下方的蓝色金属箱。
箱子只有公文包大小。
外层缠了三圈黑色防水布,四角用红绳加固。红绳中间都打着左向双渔人结。
程砚舟看见以后,神情变了。
“和岸边的一样?”梁川问。
“同一种打法。”
“邵海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