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你明知故问。”
“用来放什么?”
老人左右看了一眼。
围观的人都在关注废墟,没有人留意他们。
“晚上有车进来。”他说,“大卡车,蒙着篷布。白天门都锁着,不让装卸队靠近。”
“持续了多久?”
“十来天,也可能半个月。”
“谁负责?”
“不知道。”
“您看见过车上的东西吗?”
老人嘴唇动了动。
“铁。”
“什么铁?”
“很大的铁板,弯的,上面还有漆。”
许知春的心跳快了一拍。
“船体钢板?”
“我没说。”
老人突然提高声音。
“我什么都没说。”
他挤开人群,很快消失在围挡拐角。
许知春没有追。
追得越紧,知道的人越不会开口。
他低头打开手机,迅速记下老人的外貌和刚才的原话。
写到“弯曲铁板”时,身后传来程砚舟的声音。
“别找他。”
许知春没有回头。
“为什么?”
“他不会再说。”
“你认识?”
“旧港的人都认识。”
“他叫什么?”
程砚舟不回答。
许知春收起手机,转身看他。
急救人员已经替他包扎好伤口。白色纱布缠在左臂上,因为伤口仍在渗血,中间很快透出一点浅红。
“手表,船体物证,现在是人骨。”许知春说,“你还是觉得所有事情都只是巧合?”
“骨头还没鉴定。”
“墙后还有金属。”
“旧仓库有金属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