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觉得不告诉我,就是保护我。”
她看向许知春。
“你们都一样。”
许知春没有反驳。
程砚舟也没有。
三个活着的人坐在许向衡留下的房间外。
八年来,他们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是在替别人承担。
许向衡隐瞒船体问题,不想母亲担心。
程砚舟隐瞒封舱经过,不想家属知道最后的选择。
母亲签下空白文件、交出旧手机,不想剩下的儿子受到伤害。
许知春独自调查,不愿母亲再次被拖入事故。
所有人都在保护。
也正因为如此,所有人都被隔开。
梁川的电话响起。
商场地下停车场有了新的监控结果。
取走手机的女人在车库更换衣服,摘掉口罩后,摄像头拍到一张较为清晰的侧脸。
梁川打开照片。
女人五十岁上下,短发,左耳有明显烧伤疤痕。
程砚舟看见照片,脸色突然变了。
“你认识?”梁川问。
“见过。”
“谁?”
“救援队无线电室。”
“孟雁?”
“不是。”
程砚舟盯着照片。
“她是孟雁的姐姐,孟秋。”
“她为什么拿手机?”
“不知道。”
“现在能联系上吗?”
“她八年前就死了。”
客厅里骤然安静。
梁川皱眉。
“什么时候?”
“事故发生后四个月。官方记录是煤气中毒。”
“你确定照片里是她?”
程砚舟没有立即回答。
“长得很像。”
梁川将照片发送给技术人员进行人像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