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信里那段录音经过剪辑。你们的卷宗中有原始版本,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因为你不是案件调查人员。”
“我是死者家属。”
“事故卷宗里的证据不是家属想调就能调。”
“八年前的调查已经结束。”
“现在可能重新进入核查程序。”
“因为东仓?”
“因为所有事。”
梁川的目光落在磁带上。
“你想知道录音有没有被剪过,就先让技术人员鉴定。”
许知春仍没有动。
程砚舟忽然说:“给他。”
许知春转头。
“你相信他?”
“不相信你。”
回答没有犹豫。
许知春把磁带放到梁川手里。
梁川戴上手套,连同纸条一起装进证物袋。
“铁柜里的物品也要登记。”
程砚舟说:“可以。”
“所有东西。”
“可以。”
“为什么以前不交?”
“交过。”
“被退回的和你私自拿走的要分开登记。”
“嗯。”
梁川看了他一会儿。
“你今天配合得有点反常。”
“因为已经有人进过柜子。”
“你有怀疑对象?”
“没有。”
“钥匙有几把?”
“两把。”
“一把随身,一把藏在□□里?”
程砚舟看了一眼许知春。
许知春神色平静。
梁川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他找到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