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部分船体?”
“他没说。”
“第二句呢?”
程砚舟的目光仍然落在窗外。
“门不在东仓。”
许知春心脏微紧。
“什么门?”
“水密门。”
“下层舱室的?”
程砚舟没有回答。
“那扇门不是和船体一起切割的?”
“公开清单里有。”
“编号呢?”
“缺失。”
“所以真正的水密门被人转移了。”
“只是猜测。”
“匿名信为什么引我去最后检修船坞?”
程砚舟终于转过头。
“因为船坞可能是第二个存放点。”
两个人之间短暂地安静下来。
这是程砚舟第一次主动将自己的推测说出来。
不再是警告许知春停止调查。
而是承认他们正在看同一件事。
许知春问:“你准备去?”
“不准备。”
“你会去。”
“那里已经拆了一半。”
“所以更要赶在拆完之前。”
“警察会查。”
“你相信程序了?”
程砚舟看着他。
“至少他们不会翻窗。”
许知春笑了一下。
出租车在市二院门口停下。
医院外聚着几名记者。
宋卫国被送来时有人拍到了救护车,消息已经泄露。门诊大厅的安保明显增多,住院楼入口需要登记身份证和探视信息。
贺祁在大厅等他们。
他仍穿着昨天的工装,袖口和胸前都沾着血。眼底青黑,胡茬也冒了出来,看见两人一起进门,神情有一瞬间的古怪。
“你们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