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文礼当时以什么身份打电话?”许知春问。
“船舶集团财务负责人。”梁川说。
“财务负责人决定船要不要停?”
“他也负责运营协调。”
“他在岸上?”
“公开资料显示,当晚参加集团内部会议。”
“会议记录呢?”
“正在核查。”
许知春看着纸上的名字。
“他知道四号阀报警。”
“记录只能证明有人记下了这句话。”
梁川提醒。
“还需要确认来电者身份和内容真实性。”
“至少不是事故以后才知道。”
“如果记录是真的。”
“这份记录为什么藏在水下?”
“也是问题。”
梁川没有因为内容符合他们的推测,便降低对证物来源的警惕。
“匿名人可能希望我们看见这些。”
“也可能是邵海崇保留下来的。”程砚舟说。
“你认为箱子是他的?”
“第三联现场记录应该由现场负责人保管。”
“当晚负责人是他?”
“水面救援负责人。”
“所以粉色联在他手里。”
“这份是蓝色。”
“蓝色联本来应该留在救援队。”许知春说。
“事故后旧救援站档案中缺了当晚记录。”
程砚舟抬起眼。
“你查过?”
“昨晚梁川给我看过目录。”
“你什么时候看过?”
“你在技术中心喝咖啡的时候。”
“合作约定第一条。”
“这是警方目录,不是匿名线索。”
“你在扩大免责范围。”
“你也可以找梁川看。”
梁川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