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海崇说,他修改过记录。
最重要的那一处。
“可能是他。”
“他为什么提前两分钟?”
“也许为了保护救援队。”
“或者为了掩盖水密门被提前破坏。”
“也可能两者都是。”
梁川将所有现场记录重新封存。
“现在不能继续推断。先找到邵海崇,确认他是否还活着。”
“电话里有撞击声。”许知春说。
“可能是真事故,也可能是表演。”
“那个女人说记录已经还了。”
“说明他们知道箱子被捞上来。”
“码头附近还有人在看。”
梁川立即让人排查周边制高点和无线信号。
程砚舟站在指挥车门口。
江面上的雾已经散了大半。
水流缓慢。
看不见任何刚才金属撞击的痕迹。
许知春走到他身旁。
“你在想什么?”
“九点四十七分。”
“你记得真实时间吗?”
“不记得。”
“不是你的错。”
程砚舟转头看他。
许知春停了一下。
“我不是在安慰你。”
“那是什么?”
“记录被人改过。你又在缺氧、失温和应激状态下。记忆出现时间偏差很正常。”
“你什么时候开始替我找理由?”
“这是事实判断。”
程砚舟看着他。
“如果锁销早就被破坏,钢索切不切,门都可能关不上。”
“嗯。”
“可我还是切了。”
“嗯。”
许知春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