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太太低声说:“墙里怎么会有骨头呢?”
没有人回答。
许知春坐在靠窗位置,给程砚舟打电话。
关机。
给贺祁打。
他没有贺祁的号码。
周野也一样。
他在搜索引擎中输入“程记维修”,工商登记页面只留下一个已经停用的座机。
许知春拨过去。
无人接听。
公交到旧港路口时,他下了车。
梁川让他不要去。
不代表他会听。
旧港外围比昨天多了几道检查关卡。
东仓方向完全封锁,施工车辆全部停工。道路旁聚着不少记者和自媒体,摄像机对准警戒线,等待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现的消息。
修船铺所在区域没有被纳入封控。
许知春绕过人群,从旧磅房后方的小路进入。
一路上异常安静。
往常能够听见的电焊声、发动机试机声和周野骂骂咧咧的声音全部消失了。
歪脖子槐树下停着一辆黑色摩托车。
车上落了一层很薄的水汽。
铁皮棚正门挂着锁。
不是平时那把。
新换的黄铜挂锁在阴天里泛着生硬的光。
许知春绕到后院。
房间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门也锁着。
他敲了几次。
没有回应。
程砚舟确实不在。
许知春站在屋檐下,给梁川发了一条消息。
——程砚舟最后一次被确认出现是什么时候?
对方没有回复。
他又给夏岑打电话。
“你有办法查一个人的联系方式吗?”
“谁?”
“贺祁,澜江市人,三十二岁左右,可能做过救援队医护。”
“你开始拿我当非法信息贩子了?”
“公开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