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信息你自己不能查?”
“我在旧港。”
电话那头安静两秒。
“梁川刚联系过我。”
许知春皱眉。
“他为什么找你?”
“因为匿名信的信封上有我的律所地址。”
“什么?”
“寄件人没有直接寄到你们报社。他先寄给我,外层写着由我转交许知春。”夏岑语气发沉,“前台当普通快递收下,我没拆,直接让同城送到你那里。”
“你之前为什么没说?”
“我以为只是有人找记者,不想暴露身份。信封上没有异常。”
“原始外包装还在吗?”
“找到了。”
“寄出地?”
“物流信息显示澜江。”
许知春看向铁皮棚。
“什么时候寄出?”
“你收到前两天。”
“旧港拆迁开始前?”
“正式开工前一天。”
时间太准确了。
寄件人不仅知道东仓里有什么,也知道工程什么时候会碰到那面墙。
“你现在立刻回来。”夏岑说,“或者去警局。不要一个人待在旧港。”
“为什么?”
“因为有人今天早上进过我律所。”
许知春神情冷下来。
“丢了什么?”
“你那份快递的登记记录,还有前台监控硬盘。”
“报警了吗?”
“已经报了。”
“人看清了吗?”
“戴帽子和口罩。保洁以为是维修人员。”
“冲我来的。”
“所以你还留在那里?”
“程砚舟不见了。”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听完录音以后,知道寄件人想做什么。”
“那你更应该找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