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觉得你知道?”
“我知道你在撒谎。”
程砚舟将拆下的旧纱布扔进垃圾桶。
“问完了吗?”
“没有。”
“我不回答。”
“那我就一直问。”
“随你。”
他拿起新纱布,准备重新包扎。
因为只有一只手能用,纱布刚绕过手臂便滑落下来。
许知春伸手接住。
程砚舟立刻按住他的手腕。
“放开。”
“伤口裂了。”
“我自己会处理。”
“你不会。”
“许知春。”
“昨天你替我挡车,今天我替你缠纱布,不算欠人情。”
“我没有让你还。”
“我也没有让你救。”
程砚舟的手指僵了一下。
许知春趁机抽回纱布。
“坐下。”
“你——”
“你可以拒绝回答,但先别把自己弄进医院。”
程砚舟看了他很久。
最终坐在盥洗室门边的长椅上。
许知春替他清理伤口周围。
动作不算熟练,却比程砚舟单手处理要好。棉签碰到缝线边缘时,程砚舟的手臂肌肉明显绷紧,却没有出声。
“疼就说。”许知春道。
“不疼。”
“你对疼痛的定义也很宽泛。”
“比你的道德边界窄一点。”
许知春手上的动作停住。
“还记得翻柜子的事?”
“我没有失忆。”
“我以为你更在意戒指。”
“都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