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许知春声音低下来。
“八年了。我连他最后想告诉我什么都不知道。”
程砚舟看着他。
眼底那些封闭的东西似乎裂开了一瞬。
“也许没有什么重要的。”他说。
“你凭什么替他决定?”
“我没有。”
“你有。”
许知春收紧手指。
“只要你继续不说,你就在替他决定我该知道什么。”
“有些话——”
“别再说有些话只会让活着的人再死一次。”
许知春打断他。
“那是我的事。”
“不是。”
程砚舟声音很轻。
“你听见以后,就不只是你的事。”
“什么意思?”
“许向衡不是只和你有关。”
“可我是他弟弟。”
“所以呢?”
程砚舟忽然抬手,握住许知春抓着自己衣领的手。
没有用力推开。
只是将那只手慢慢拉下来。
“你以为他最后还在想着怎么当一个好哥哥吗?”
许知春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
程砚舟闭了闭眼。
像是在压住某个已经到了喉咙口的答案。
“他当时是船体工程师。”他说,“船上有一百多个人。”
“这和戒指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
“程砚舟。”
许知春再次叫他的名字。
这一次没有愤怒。
只有逼近真相时近乎绝望的坚持。
“告诉我,那枚戒指究竟是怎么到你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