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剩阀杆。”
“事故造成脱落?”
“不可能。阀盖完整,是人为拆的。”
“什么时候拆?”
“打捞上来以前,或者刚上岸那晚。”
“谁能接触残骸?”
“救援队、打捞队、事故调查组,还有船厂派来的人。”
梁川问:“邵海崇知道吗?”
宋卫国的眼神再次躲开。
“我不知道。”
“你帮他切过船体。”
“他只签字。”
“谁下令把残骸运到东仓?”
“吴庆峰。”
“以什么身份?”
“他说是卓总的安排。”
“卓文礼?”
宋卫国点头。
“那时卓文礼已经进入事故善后组。”
“为什么没有出现在正式名单?”
“我不知道。”
梁川又问了几次。
宋卫国开始出现明显疲惫,医生进门提醒时间已到。
许知春却仍站在床边。
“我母亲把饭盒交出去以后,还有人找过她吗?”
宋卫国的眼睛慢慢合上。
“这得问她。”
“你知道什么?”
“事故后,吴庆峰说……”
他喘了一会儿。
“许家已经签了。”
“签什么?”
“认定书。”
许知春的声音沉下来。
“什么认定书?”
“说家属认可调查结论,不再对船厂设备问题提出异议。”
“那份东西不存在。”
“存在。”
宋卫国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