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复印件。”
“不可能。”
“上面有你母亲的签字。”
监护仪的心率突然升高。
医生立刻中止询问。
警员将所有人请出病房。
门关上以后,许知春站在走廊里。
脸上看不见情绪。
梁川说:“先回家确认。”
“我母亲不会签。”
“她可能不知道文件完整内容。”
“她做了二十年会计,不会不看文件。”
“人在极度悲痛的情况下,会做平时不会做的事。”
“你想说她被人骗了?”
“现在不能排除。”
“也可能是伪造。”
“需要找到原件。”
许知春转身向电梯走。
程砚舟跟上来。
“你不用去。”许知春说。
“宋卫国的证词涉及我。”
“涉及的是我母亲。”
“所以更不能让你一个人问。”
许知春停下。
“你认为我会逼她?”
“会。”
回答没有停顿。
许知春看着他。
“你很了解我?”
“刚签过约定。”
“她不是采访对象。”
“她是你母亲。”
程砚舟说。
“所以你更容易忘记,她可以拒绝回答。”
电梯门打开。
里面挤满病人家属。
许知春没有继续争执。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去。
狭窄空间里,程砚舟站在他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