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
许知春说。
“站在岸上时,证据比什么都干净。没有体温,也不会喊疼。”
“人会。”
“嗯。”
“所以先救人?”
“这次是。”
“下次呢?”
“看情况。”
程砚舟很轻地笑了。
“你和我越来越像。”
“不是好事。”
“确实。”
急救人员抬着罗建成经过。
男人已经恢复一些意识。
看见许知春,他挣扎着抬起手。
“筒子……”
“沉了。”
罗建成闭上眼。
“你不该救我。”
“这句话今天已经有人说过。”
“没有白联,什么都证明不了。”
“你还活着。”
“我说的话没人信。”
“那就拿其他证据证明。”
罗建成忽然笑起来。
笑声牵动伤口,很快变成咳嗽。
“你哥哥也这么说。”
许知春站起来。
“凌晨三点发生了什么?”
医护人员准备将担架推走。
罗建成却抓住车门边缘。
“八年前?”
“对。”
男人看向远处黑暗的水库。
“他们给我换了名字。”
“谁?”
“卓文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