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禹崇没有说话。
他站在那里,手里握着那条围巾,目光落在林砚琛脸上,像是想从他脸上找出什么答案。
过了很久,他开口:“林砚琛,你知不知道,你说这种话,会让人很难保持距离。”
“那就不要保持距离了。”林砚琛说。
晏禹崇的目光定住了。
林砚琛站在那里,看着他,没有躲闪。
过了很久,晏禹崇低下头,看着手里那条围巾。他的手指在柔软的羊绒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嘴角带着一抹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围巾我收下了。”他说。
林砚琛松了一口气。
“但是钱,你不用急着还。”晏禹崇继续说,“等你杀青了,手头宽裕了再说。我不缺那点钱。”
林砚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晏禹崇没给他机会。
“你要是真想还,”晏禹崇说,目光落在他脸上,“就好好拍戏,把这部戏拍好。这就是最好的还法。”
林砚琛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好。”
那天下午,林砚琛在小楼待了一整个下午。
他陪追风在花园里跑了好几圈,又给它洗了个澡。
傍晚的时候,林砚琛要回剧组了。
晏禹崇送他到门口,追风蹲在门边,看着林砚琛换鞋,尾巴耷拉着,嘴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下周杀青宴,你会来吗?”林砚琛问。
“几点?在哪?”
林砚琛报了时间和地点。
晏禹崇点了点头:“我尽量。”
林砚琛弯腰摸了摸追风的脑袋:“我走了,过几天再回来看你。”
追风舔了舔他的手,尾巴摇了摇。
他站起身,看了晏禹崇一眼,然后转身,沿着石板路往外走。
走了几步,他听到身后传来晏禹崇的声音。
“林砚琛。”
他停下脚步,回头。
晏禹崇站在门廊下,他站在那里,手里还握着那条灰色的围巾。
“围巾,”他说,“我很喜欢。”
林砚琛站在暮色中,看着他,然后笑了。
“那就好。”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