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琛看着他,没说话。
“你没什么想问的?”晏禹崇挑眉。
“她答应了?”林砚琛问。
“不答应也得答应。”晏禹崇笑了笑,那笑意很冷,“我给了她两个选择:拿一笔钱,闭嘴,滚蛋。或者,我让她在泰国娱乐圈永远混不下去。她选了第一个。”
“多少钱?”
“不多,二十万泰铢。”晏禹崇说,顿了顿,“从你的账上扣。”
林砚琛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滞了一下。
“我的账?”
“对。”晏禹崇点头,目光落在他脸上,很专注,“我帮你解决麻烦,你付钱,天经地义。二十万泰铢,折算成人民币大概四万块。加上之前的五十万,你现在欠我五十四万。利息照旧。”
他说得很平静,很合理,像真的在谈一笔生意。
林砚琛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点点头:“好。应该的。”
“不问问我为什么这么做?”晏禹崇问。
“您说了,”林砚琛说,声音很平静,“您从不做亏本买卖。帮了我,我得还。”
晏禹崇笑了,那笑容很短,很淡,但眼底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暗了下去。
“你很聪明。”他说。
“不聪明,”林砚琛说,“只是明白道理。”
“什么道理?”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林砚琛说,顿了顿,“也没有白帮的忙。”
晏禹崇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他拿起茶壶,又给他添了杯茶。茶汤很满,几乎要溢出来。
“第二件事,”晏禹崇说,放下茶壶,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茶桌上,那双深褐色的眼睛近距离地看着林砚琛,“你下午在电话里,用我的名字吓唬人。”
林砚琛没动,只是看着他。
“你说,我最讨厌的,就是多嘴的人。尤其是,多嘴到敢拿我私事做文章的人。”晏禹崇重复他下午的话,语速很慢,每个字都清晰无比,“谁给你的胆子,拿我的名字出去说事?”
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但林砚琛能感觉到,那平静底下,有什么冰冷的东西,在无声蔓延。
茶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虫鸣,和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没人给我胆子,”林砚琛开口,声音很平静,“我自己说的。”
“为什么?”
“因为管用。”林砚琛说,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我说我和您只是普通朋友,他们不信。我说您最讨厌多嘴的人,他们信了。”
晏禹崇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笑声很短,很轻,但眼底没有任何温度。
“你很会算计。”他说。
“不是算计,”林砚琛说,“是自保。”
“用我的名字自保?”
“是。”
“经过我同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