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演男二号的演员,叫阿杰,三十出头,在泰国本土有点名气,平时在组里还算照顾林砚琛。
“杰哥,我真不行了……”林砚琛想推。
“什么不行!是兄弟就喝!”阿杰直接把酒杯塞他手里,“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林砚琛看着那杯酒,又看了眼阿杰红通通的脸,叹了口气,接过,一口闷了。酒很烈,冲得他眼眶发酸。
阿杰拍他的肩,“再来一杯!”
“杰哥,我喝不下了……”
“这有什么喝不下的,来,喝!”
又来了。
林砚琛被按着又喝了一杯。
两杯下去,他感觉整个房间都在转,耳边的人声变得模糊,像隔着一层雾。
“阿琛哥,你脸好红……”助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担心。
“没事……”林砚琛摆摆手,想站起来,但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阿琛这是喝多了!”有人起哄,“送他回去吧!”
“我送!我送!”阿杰大着舌头,伸手来扶他。
林砚琛想推开,但没力气。
他被阿杰半扶半拖着往外走,脚步虚浮,眼前发花。
“杰哥,我自己能走……”他挣了一下。
“别动!摔了怎么办!”阿杰搂得更紧,手搭在他腰上,力道有点重。
林砚琛皱了皱眉,想挣开,但阿杰力气很大,箍着他往外走。
走廊很长,灯光昏暗,他感觉越来越晕,胃里翻江倒海。
走到餐厅门口,夜风吹过来,他稍微清醒了点。
阿杰还在搂着他,手在他腰上摩挲,动作有点越界。
“杰哥,松手。”林砚琛说,声音很冷。
“松什么手,我送你回去……”阿杰凑过来,酒气喷在他脸上。
林砚琛想推开他,但手软,没推动。
他咬了咬牙,正要抬膝盖,另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抓住了阿杰的手腕。
力道很大,阿杰“嘶”了一声,松开了。
林砚琛抬起头。
晏禹崇站在他面前,抓著阿杰的手腕,脸色很冷。
“晏、晏先生……”阿杰结巴了,酒醒了大半。
“松手。”晏禹崇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带着冰碴。
阿杰立刻松开了搂着林砚琛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晏、晏先生,误会,我就是送阿琛回去……”
“用不着你送。”晏禹崇打断他,松开他的手腕,转身扶住林砚琛的胳膊,“我送他。”
“晏先生,我……”林砚琛想说什么,但晏禹崇没理他,扶着他往停车场走。
他的脚步很稳,力道很大,林砚琛几乎是被半拖着走。夜风吹在脸上,稍微清醒了点,但头还是晕,脚像踩在棉花上。
晏禹崇把他塞进车后座,自己从另一侧上车,关上门。司机很识趣地升起了隔板,车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地址。”晏禹崇说,声音很冷。
“什么?”
“你旅馆的地址。”
林砚琛报了个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