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殊拉住他,劝说:“此时你这般做只会起反效果,我知道他想要什么。”
说罢她走到黄存面前,悄悄问:“黄长老,您还没捞够吗?”
黄存一愣,随即大怒:“你说什么?!”
“不要生气,”沉殊笑意浅淡,“掌教本想找您详说,可眼下他闭关的事最紧急,迫不得己便找我来给您传个话。”
“传什么话?”
“方才我说……要您高就的事。”
黄存眼珠一转,半信半疑:“什么高就?”
沉殊却话锋一转:“后来这些长老掌事都听您的话吧?”
黄存轻狂:“自然,本长老在虎咆派这么多年,这点统摄力还是有的。”
“那就是您一句话的事了,我与您说完后,您让这些掌事都跟着您离开就是了。”
黄存骤然笑起来。
“我说你这小小丫头打得什么主意,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走的,虎咆派就是我的根!”
他说完后,身后那些乌合之众也纷纷附和。
“我们断然不会离开!”
沉殊被吵得耳朵疼,不适地皱皱眉,收起些漫不经心,语调也提高了些:“黄长老,先听我说完。”
“您知道不久后虎咆派将要挑战金凤门吧?”
“您觉得虎咆派胜算有多大呢?”
“前两日招收弟子时,金凤门的长老特意提起这件事,”沉殊语调缓慢,“说白了,意思不就是让虎咆派的长老峰主掌事一众都识时务些吗?”
黄存听着她这话,还当真细细琢磨起来。
沉殊接着说:“那您觉得是现在离开好,还是等虎咆派和金凤门开战后再走好呢?”
她啧了声:“要我说,您真是不明白掌教的良苦用心啊。”
黄存被哄得一愣一愣的:“你所说真是掌教让你传的话?”
沉殊认真:“字字是真,若有半分作假,就叫我现在立刻沦为凡人。”
黄存仔细思索。
沦为凡人?她既然如此说了,恐怕不是作假。
廖大川为何急着闭关,定是为了应对与金凤门的对战。
哼,虎咆派马上就要倒了。
既然如此,他何不顺应时势,现在就去金凤门谋个位子?
想到此处,他眉眼舒展,刻意提高音调:“你去向掌教回话,我这便离去了,还多谢他此番告知了。”
陈日月和江大河互看一眼。
前者:“师祖和这厮说了什么?”
后者:“你方才没偷听?”
陈日月:“我哪敢。”
江大河也奇怪:“怎么到头来他还谢上掌教了。”
黄存洒脱离去之际,忽然想到什么,发问:“小丫头,你是什么人?”
沉殊又要胡诌,没想到弟子中有人喊了句:“我知道,她是掌教新收的徒儿!”
陈日月和江大河面面相觑。
怎么从师祖变成徒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