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气笑了。
右手在桌面上猛的一拍。
整张方桌带着两碗加了料的汤面,直接腾空而起。朝着那三个拿短刀的汉子狠狠砸了过去。
滚烫的面汤劈头盖脸的泼过去。三个汉子本能的举起胳膊去挡。
就在这一瞬间。
白玉堂的人已经到了。
没用伤着的左臂。他右腿带着一阵劲风,直接踹在中间那个汉子胸口。那汉子跟个破麻袋似的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客栈木柱上。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晕了过去。
中年书生见势不妙。细剑挽出个剑花,直刺白玉堂后心。
当。。。。。。
剑尖在距离白玉堂后背还有三寸的地方,让个硬邦邦的东西挡住了。
不知何时展昭站了起来,剑没拔,用剑鞘挡住了那书生的杀招。
书生只觉得虎口一阵剧痛,细剑差点脱手。
想抽剑后退,展昭的手腕却顺势一转。剑鞘压在细剑剑身上,顺着剑刃往下滑,直接砸在书生的手腕关节上。
咔啦。一声脆响。
书生的手腕脱了臼。细剑哐当落地。
剩下那两个汉子眼看点子太硬,转身就想往门外跑。
门帘让人从外头掀开。
王朝手里拎着把单刀,挡在门口。刀背在门框上敲了敲。
「赶着投胎去啊你们??还没问话呢。」
客栈里一下安静下来。那掌柜跟小二早就吓的钻进柜台底下,抖的像筛糠。
白玉堂走到那书生跟前,一脚踩住他肩膀,把人死死压在地板上。
「谁雇的你们??说吧。出这趟差价给了多少银子??」
书生疼的满头冷汗,却咬着牙不吭声。
展昭把剑放桌上,拉了把椅子坐下。
看着地上的书生,他心里飞快的过了一遍刚才的交手细节。
这书生的剑法,有江南一带盐帮的路数。盐帮跟水匪向来井水不犯河水。除非。。。。有更高层级的利益把他们绑在了一起。
「你不想说,我可以替你说。」
展昭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客栈里听的清清楚楚。
「雇你们的人,给了一半定金。告诉你们,只要在这间客栈把我们拖住两个时辰。剩下的一半银子,会有人送到你们太湖堂口。」
书生抬起头,眼神里透着惊恐。
展昭身子微微前倾,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他没告诉你们,咱们是开封府的人。也没告诉你们,只要动了手,江宁府那边的大宋水师就会立刻封锁太湖水域。把你们老巢端个底朝天。」
这番话跟一记重锤似的,狠狠砸在书生胸口上。
江湖草莽最怕的就是让官府当成替死鬼。
「你们让当成了截断线索的弃子。现在太湖水域已经封了,就算活着回去,也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