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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第5页）
她摸了摸钱袋，叹了口气。
"走吧。"她拍了拍驴脖子，"咱们得快点赚钱。不然还没找到师兄，先饿死了。"
灰驴甩了甩耳朵，不知道听没听懂。
陆七八牵着它出了店门，往北走。
镇口那棵老柳树下停着一辆牛车，车上堆着麻袋和木箱。白秀才坐在车辕上，手里拿着一卷账本，正低头核对什么东西。旁边站着两个精壮的汉子，像是护货的。
"白先生。"陆七八走过去。
白秀才抬起头，看见她，笑了。
"姑娘起得早。"
"往哪儿去？"
"北边。"白秀才拍了拍账本，"帮当家的办点事。送一批货到落鸦镇。"
落鸦镇。
陆七八记住了这个地名。
"一起走？"白秀才问，"这条路单走不安全。"
陆七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两个汉子。
她想了想，牵着灰驴走到牛车旁边。
"行。"
白秀才笑得更开了。他从车上扔下一个粗面饼子，落在陆七八脚边。
"早饭。"他说，"柳姐说了，往北走的人不能饿肚子。"
陆七八捡起饼子。还是硬的，但比昨天的热乎。
"你们当家的，"她咬了一口，"管得真宽。"
"管得宽才活得长。"白秀才合上账本，拍了拍牛屁股，"走吧。"
牛车吱呀吱呀地上了官道。
陆七八牵着灰驴跟在旁边。灰驴嗒嗒嗒地走着，蹄子踩在枯叶上，发出碎裂的声响。
前面的路弯弯曲曲地伸向远处，消失在一排枯树后面。树后面是什么，她不知道。
但她会走过去看。
这就是她的江湖——不知道前方有什么，但照样往前走。
不是不怕。
是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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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