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小说网

耗子小说网>百寿延年酒 > 查案(第2页)

查案(第2页)

却和早就晕了的斛律槎一块被扔出赌坊。狐狸狗背着他的表弟在急得在街上原地打转。终于想到,去太尉府!

“你们定是坏了人的好事才被恶意报复。”

他是在疼痛中醒来的。眼前是个昏暗封闭的小室,赌坊的人按住他的手臂和腰,他的肩胛微微突起,呈现着一种扭曲的、佝偻的姿势,肩胛骨形状优美,像一只欲飞的蝴蝶。

他突然察觉到这些人要做什么,惊惶地叫喊道:“你们要干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伸手就扒他的衣服,一针又一针下去公孙言还在苦苦挣扎,扎的他腰上全是血,公孙言痛的咬住离他最近的人,差点咬下去人家胳膊一块肉。那人疼的直接拽着他的头发,冲着他的脑袋又是一拳,公孙言额角发丝下渗出了丝丝血珠。

“老实点就少受点苦头。”

公孙言只觉得眼冒金光,恍惚着疼得又晕了过去。

他们在他的腰上纹了一条红色的蛇。“大人要我们做的事可以了。”

一盆水倒下来,给他浇了个透心凉,把他浇醒。醒来时哪里都痛,头、腰背、身上又多了一块痛处。他扭过头,身后一片血红,刚渗出的血珠被冷水冲走,洗也洗不掉,腰上的文身对他来说是一种不愿提及的羞辱,他伸手就要撕烂这文身,被人制止。为了防止他的手再乱动,就夹碎了他的十指。

惨叫声又传出来了。

那位大人喜欢漂亮的人,无论男女,早就盯上这位公孙已久。

寻找花魁,当初看上的是花魁

“花魁”是花楼女子们饲养的一只猫,皮毛雪白,唯有额上两个灰点,像女子的蛾眉,漂亮极了。

面色凝重,怒火无从发泄,抓住猫儿撕扯。那可怜的畜牲凄厉地叫了好几声,白毛轻飘飘地落在小血洼里。

姑娘们都吓了一跳,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那日他出门闲逛,街边有青楼正在揽客,他本不欲见此,只是抬头多看了一眼,二楼窗边坐着一女子,心不在焉地对着房间看。

青春期的男孩爱想入非非,一位大人邀请他们兄弟二人去那里坐坐,结果竟亲眼撞见了一些不该看见的东西。那位大人扭断了兄弟其中一人的手指略施小惩。

回来以后,杨棠欧一直高烧不退,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左手,包的像只馒头。他此刻像热锅上的蚂蚁,心忧如焚,额头冒出汗珠。他穿着家里下人穿的普通的粗布衣裳,偷偷离家去赌坊。他左手断了一根手指头,小心地举着油灯,前去关押着女人的地下室。

昏暗无光的地下室内,角落有烛火大的亮光,杨棠欧壮着胆子走过去,是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她的手似乎要抓什么东西,仔细一看,那十根手指呈现一种诡异的扭曲,唯有一双闪着诡异光芒的眼睛在朝这边看来。

一阵战栗从脚底刺激到天灵盖,他的心脏不停跳动,跳的停不下来,恐惧刺激着他的精神,让他觉得恶心,想要呕吐;心脏还在激烈地跳动着,但身体僵硬地保持着静止的状态,让那跳动的感觉无比清晰,愈加清晰就愈加痛苦,直到心脏彻底停止了跳动。

赤红色的花街逐渐苏醒,行灯里深色的烛影晃动着。公孙言和尸体待了两天,这寂静的两天里,公孙言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钱猛那样的贵女非司花女所能企及。她到底想要什么?公孙言想。

身上穿着从尸体上扒下的粗布衣裳,在这刚刚到来的初春里,他仍觉得冷,但是他的思却无比清晰。

这件事定和宫中的一位贵人有关,这位贵人需要用钱,赌坊是他私下敛财的勾当。杨氏兄弟可能就是撞见了什么才被迫封了口。

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一定是这样的:司花女的丈夫在赌坊欠了赌债,把自己的老婆卖到花楼,老头为了女儿去赌坊弹琴赎债。在花楼里,司花女被迫服侍一个有变态趣好的官员,结果一口咬掉了官员的东西,她在慌乱中想到了一个黑吃黑的办法。

她要谋害死自己的丈夫,并把嫖客的死安到丈夫头上。

司花女对小丫头说:“你去下村陵,找有墙后病枣树的那个房子,那里有个男人,你对他说:‘有位大人要替花儿赎身’,好孩子,快去呀。”

闹市一片繁华安逸的背后,南城却是入目狼藉,尽是些穷阎陋屋拥挤着铺满余地。小姑娘走了半天路才到下村陵,找到女人说的那户人家。这户人家的房子十分破旧,里面黑洞洞的,连根蜡烛都点不起。破屋里面住着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

女孩几乎是行尸走肉般走回了狭邪,妈妈见她回来了,刚要开口骂她去哪了,花楼的妓女发现了不对劲,用手指着那孩子说:“妈妈,你看这孩子好像丢了魂似的。”

小姑娘的眼睛死气沉沉的,任凭妈妈用力拉扯衣裳拍脸也没半点反应。

“这孩子不会是中邪了吧?你去拿针,还有一碗水过来。”

女孩说:“花儿姐姐要我去下陵村找刘大人。”

那继女不解,“刘大人怎么会出现在下陵村?”

妈妈摇了摇头,“没用了,这孩子都说胡话了。”

小姑娘精神错乱、代借其人,把刘营当成了司花女的丈夫,阴差阳错误导了别人。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