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大人在司花女房间里好久了,妈妈还以为是她终于开窍了。
司花女在小姑娘离开后,把官员身上华贵的衣服扒下来,把尸体藏好。
男人一路跟在小姑娘身后,趁着妈妈给她扎针的时候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房间。司花女把华贵的衣服给丈夫穿上,还给了丈夫从那嫖客身上搜刮出来的银财。
她把丈夫身上换下来的旧衣服给尸体穿上。房间传来臭气,妈妈来查看,发现了尸体。花楼的妈妈痛打了她一顿,一拳打在她头,咬牙切齿骂道:“你这个天打雷劈的惹事鬼!我把你买回来,你没给我赚来钱,反而只会我惹出祸事来,脏染了我这块地。你爹娘就不该生出你这个祸害,让你出去惹祸。”
司花女:“那不是刘大人,是我丈夫。”
死者刘营是个不大的八品官,在官府宫廷里甚不起眼,但在花楼这种腌臜地也算有点份量。
刘大人走后,她丈夫又来要钱,一番威胁中,她失手杀死了“丈夫”。
好在官府不会在意一个“平民”的死活。妈妈松了一口气,接着又一套连环巴掌打下来:“趁着天黑快把尸体丢出去,走漏半点风声整个楼的姑娘都得跟着你一块死。”
她把尸体处理的很干净,没人知道“那位大人”下落如何,只知道到他在这一天出了花楼就失踪了。
那位大人是宫里贵人手底下做事的人,那位宫里的贵人见他迟迟没有回来,便叫宫外的亲戚去查查怎么回事。
司花女开始实施第二步计划。
本来她杀死丈夫和那个官员无可厚非,但是她过于贪心。
司花女隐隐一笑,身影消失在褐色的木板门背后。
公孙言回想着狐狸狗描述,假扮成司花女的样子。他剃掉自己的眉毛,过了两天眉骨长出了小茬,看上去只有两抹淡淡的青色。这副吓人的样子连他自己都没见过。
有人进来了,公孙言立刻警惕起来。光线昏暗,只能隐约看出个人形却看不清人脸,公孙言冲了出去,把那个人撞倒在地。听见身后那人哎呦叫了两声。
和盈坊大街上,卖安石榴的小摊前,站着一个美丽的女子。她个子很高,粗布荆钗难掩国色,淡淡的远山眉显得她淡雅娴静。只是她的手有残疾,犹是美中不足。
年轻的小贩看的眼睛都直了。那女子开口,嗓音低沉的像个男人,她说:“告诉买石榴的人,桃桃一切安好。”
小贩:“好……好的!桃桃姑娘。”
桃桃姑娘沉默着,走了。
不多时,还真来了个了买石榴的人。小贩试探地说道:“桃桃姑娘一切安好。”
那人瞬间亮了眼睛:“他人呢?”
小贩:“走了有一会儿了。”
皇子司徒弗登得知公孙言安好的消息彻底放心了。
皇子给花楼里一个叫司花女的可怜女孩赎身,结果这件事传被人恶意添油加醋到尚书大人钱仕的耳朵里,说是皇子要迎娶一个娼妓进门。后来那娼妓的尸体在洛讷河被发现,这件事就演变成皇子和一个娼妓有染,还使得那娼妓跳河,怎么说都说不清。
这些话真是打了钱家好大一耳光。
钱府。
钱仕拍案怒道:“他想把那个娼妓迎进来,让我的女儿屈居在角落里,岂不被人耻笑?只要我还活着,我的女儿就没有必要含羞忍辱地依人篱下。”
钱仕的夫人心疼女儿,更是气的失去理智。钱猛小姐的阁房里,这位钱小姐哭了好久,因为在姐妹面前丢了好大的脸,心里又气又恼,哭的脸都肿了,眼睛又疼又肿,她给自己上妆遮住了哭容,换上华美的衣服,这时已经是夜里了,钱猛悄悄让下人驾车送自己去见司徒弗登。
司徒冕登看到一辆车辇停在前,车上的人只掀开帘子,是钱猛,她盛装打扮,面色不善。
司徒弗登:“钱猛姑娘,是我对不住你……”
钱猛冷笑道:“皇子不满这桩婚事,去求圣上解了这桩婚事便罢了,何必要做出这样的事来羞辱我,羞辱我全家?”
司徒弗登百口莫辩。
只能看着钱猛又放下帘子,车夫挥动缰绳赶马驱车离开了。
这件婚事就告吹了,还得罪了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