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觉得萧羽羽是大傻逼、是蠢货。
陛下对不是他一儿一女的儿女十分爱护,
淫生香君假女君。
女君和亲王是假的,女君指萧婺华。
府尹端坐堂中,神情肃穆地上下打量了一眼堂下之人,一开口声如洪钟。
“来者何人?有何冤情?”
那男人回道:“草民褚五,当今圣上的褚妃是草民的妹妹。”
府尹倏地站了起来,拍案怒斥:“信口雌黄,一派胡言!左右!立刻拉下去!”
那褚五依旧毫无惧色:“草民所说句句是实情!”
公主回宫的住处是椒房殿!历朝历代哪个公主能入住椒房殿的!
“椒房殿里都多少年没住过皇后了?用得着椒房殿的日子还早着呢。”
于是椒房殿改名为坤仪宫。
一个叫褚五的人当街说褚妃是他妹妹,他还说他是坤仪公主的舅舅。人在大狱关着。
“那贱民是什么来路?”
“这褚五年过五十,没娶过老婆没孩子,给人葬礼上吹笙维生。只不过是和皇妃同姓便硬要攀附关系。”
公主是皇后所生,皇妃扶养,皇帝后宫只是恰好有一位已故的褚妃而已。诬陷镇国坤仪公主并非皇后所出,攻击她并非嫡出而是庶出,否定她身为皇储的合法性。
朝中众臣也不是傻子。丞相权势正旺,质疑公主、为难公主就是和丞相过不去。所以没几个人支持两个皇子。
褚五因诽谤皇储被判凌迟处死。行刑那天菜市街头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连卖小吃的摊子都比平时多。
一道圣旨为这场闹剧画上了结尾。
公主穿着爵头百蝶穿花烟锦裙,腕上一对白玉镯,头上九鸾凤钗,贵气逼人。
罪行发现后,父皇身边的大太监来传话了,声音冷冰冰的:“请走一趟吧,殿下。”
他并不害怕,反倒内心十分镇定。
萧潇跪了下来。
萧护转身,不出意料地打了他一个响亮的大耳刮子。
萧护又生气又痛心,同室操戈的事他亲身经历过,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再重演。一边打一边骂:“你母亲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孩子!你连你姐姐都要陷害!”
萧潇忍痛坚强地爬起来,任由他父皇打他。他声音沙哑,眼眶微红:“父皇,您是要杀了我吗?”
“你这样做可想过你母亲没有?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她以后在宫里怎么生活?”
“可我只是想要多得到你的一点关注!”萧潇痛苦地发泄着多年的痛苦与不被理解,小孩憋足一口气,想要证明自己,自己并不比姐姐弱。
身为这孩子的父亲,萧护知道这个年纪的少年内心解不开的阴郁,他漠眼观看着,总会有一天,他会靠自己找到问题的答案。
父皇背过身,只留下一句:“出去。”
萧潇眼眶猩红,满脸悲痛和不甘,不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