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也看不下去,进来要拉着萧潇的胳膊带他出去。离开暗阁,萧潇不甘心地回头看了一眼,父皇都没有再看他一眼。
晚上皇上特意去了丽正殿看徐俶。夜里睡前和她一块说说话,说的就是他们的儿子萧潇。
徐俶是一个如夜明珠般温润沉静的女人,这样的人让人舒心。
徐俶:“这孩子过于血气方刚了,打压他也好。”
信非,公孙嫣嫣、徐俶都是朋友,徐俶是和他生了孩子的友人,关系非常,萧护挺喜欢跟她说话。
第二日,长明宫的太监来东六所传报,陛下待会儿召见他二皇子。萧羽羽见他父皇就像老鼠见到猫,听到这消息脸吓得白惨惨的,浑身抽了力,腿脚胡乱打颤。
他在长明宫正殿前徘徊许久,迟迟不敢进去。父皇身边的中常侍见他如此,又催了几次。
“殿下,请吧。”
他才终于下定决心硬着头皮进去。清紫堂西壁一面摆着二十三把父皇在战场上用过的刀,每一把刀的刀刃都冒着寒光,萧羽羽看了就害怕,害怕父皇生气拿刀砍他。一个身材高大的玄服男人正背着手、背对着看着新制的地图,
“来了?”
一开口,萧羽羽就不受控制地跪在地上。伴随着膝盖跪地“咚”的一声,皇帝缓缓转过身,萧羽羽把头埋的低低的,豆大的汗珠落到冰冷的金砖上。
萧护烦这个孩子烦的不行,完完全全随了她母亲的胆小和天真。
“你弟弟把你当靶子使,你倒是上赶着让他用。朕已经安排他迁出宫去,以后少去见他还有你母亲。”
萧羽羽试探地问道:“父皇,那我呢?”
父皇垂眼瞟了他一下,冷笑一声:“你?”
萧羽羽怕的头都麻了。
“你不过是投胎时运气好托生在你母亲肚子里,朕看在你是皇子的份上宽宥你兄弟二人,若还有下次,你便不配为你父皇母妃的儿子,朕一定会杀了你。朕给你找了个师傅,你老实留在皇子宫让师傅多教你两年。你不成材,但若不成人,活活让你母亲白受这一遭。”
父皇留下最后一句,“你何时成人,朕自然会替你开府。出去了赶紧去见你姐姐,好好向她赔罪。”
萧羽羽惊的一边大喘气,一路哆嗦着腿出了长明宫。
萧护生气是一回事,萧婺华生气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皇帝的气消了,皇储的气没消。
昨夜萧护直接派人把萧潇押送到公主府。
萧婺华:“原来想害我的人是我的亲弟弟。”
萧婺华慢慢地走到他面前,萧潇不忿地抬起了下巴。明明自己比这女人高一个头,气势还是输了一截,这女人压迫感十足,简直和父皇一模一样。
萧婺华说道:“你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弟弟,我真在没想到你竟然敢这么做。”
萧潇昂首:“我没错,我只是没有成功。”
萧婺华冷笑着:“我要让你记住,你要一直为这件事后悔。”
僵持中,萧婺华的亲信进来通报二皇子来赔罪了,此刻人就在坤仪宫外。
萧潇敢和他姐逞强硬着来,萧羽羽见到他姐能直接吓尿。萧婺华也懒得理会这个肺雾弟弟,毫不客气地让他立刻滚。
对萧潇的处置是让他从宫中迁出去,在京城长园戚为他开府。长园戚曾是前朝济协帝为皇子时要入住的旧地。萧潇内心五味杂陈,之前说过的话仿佛大嘴巴子趴趴扇在他脸上。
次月徐充仪加封淑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