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止看着他。
楚煜继续道:“不知道死得更快。”
容止眼底笑意淡去。
这句话,显然比方才那些唇枪舌剑更真。
楚煜不是为了好奇查。
是为了活。
容止忽然觉得,这个“公主”的逻辑比他预想中更简单,也更锋利。
她不是从前那个被欲望和任性推着走的刘楚玉。
她像一个骤然落入死局的人,醒来第一件事不是哭,也不是求救,而是开始拆解死亡路径。
这很不像公主。
也很有意思。
容止道:“墨香那枚玉扣,应还在他手中。”
楚煜问:“你如何知道?”
“若不在,他昨夜不会急着动香炉。”
楚煜想了想,点头。
合理。
“帷帽女子呢?”
容止道:“这要问宫里。”
“问谁?”
“问送玉扣出来的人。”
楚煜皱眉:“刘子业?”
容止轻声道:“未必是陛下亲自。”
“宫中女官?”
“或内侍。”
内侍。
楚煜脑中立刻出现几个历史名字,但很多细节还很模糊。
他对刘子业时期宫廷结构知道大概,不知道每个具体角色。
这就是历史知识的局限。
史书会写某年某人被杀。
不会写某天夜里是谁从杏林堂后门换了一只小匣。
楚煜问:“你知道是谁?”
容止微笑:“若知道,便不必让公主查了。”
楚煜:“你少来。”
容止:“我知道一些,却不确定。”
“说。”
“近来宫中有女官与外间往来,借药铺、香铺传递消息。她们未必属于同一人,有的为陛下,有的为太后,有的为宗室。”
楚煜眼神一沉。
宫中本来就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