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蓝一怔:“容公子?”
楚煜点头。
“他会来?”
楚煜看向窗外。
“会。”
容止不可能不知道天如镜来了。
更不可能不知道天如镜带了什么。
如果他真的被天如镜或手环限制过,他比谁都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
楚煜没有猜错。
不到半个时辰,沐雪园便送来一封小笺。
幼蓝拿进来时,手还在抖。
楚煜展开。
上面只有一句话。
——公主可曾看见什么?
没有问天如镜说了什么。
没有问铜镜如何。
只问:你看见了什么?
楚煜看着那句话,心里缓缓沉下去。
容止果然知道。
知道铜镜会让他看见东西。
楚煜提笔,在笺背写下四个字:
我会死吗?
他看了一会儿,又把“吗”字划掉。
最后变成:
我会死。
他把纸递给幼蓝。
“送去沐雪园。”
幼蓝脸色发白:“公主……”
“送。”
楚煜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若容止要来,便让他来。”
纸送出去后,楚煜坐在案前,没有再说话。
桓远也没有继续分灰。
越捷飞守在门边。
整个东上阁像被一层看不见的东西压住。
沐雪园中,容止收到回笺时,正坐在窗下。
他展开那张纸。
我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