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写得很稳。
没有惊慌,没有求救,也没有废话。
容止看着那四个字,指尖微微顿住。
阿蛮在旁边探头:“公子,公主写了什么?”
容止没有回答。
他将纸慢慢折起,收进袖中。
窗外竹影摇动。
他想起很多年前,天如镜也曾用一面类似的铜镜照过他。
镜中没有他的未来。
只有一圈缠住他的锁。
从那以后,他便知道,有些人活在命里,有些人活在命外。
而这位醒来的公主,显然不是命中原本的那一个。
容止站起身。
阿蛮问:“公子去哪?”
容止道:“东上阁。”
阿蛮挠头:“公子,天如镜不是说公主不宜近白衣之人吗?”
容止微微一笑。
“所以我要去。”
东上阁外,夜色渐起。
楚煜站在窗边,看着沐雪园方向的灯火动了。
白衣少年穿过长廊,一步一步朝东上阁走来。
楚煜的左腕仍有余烫。
他看着那道越来越近的白影,忽然觉得很荒唐。
天如镜说,不宜近白衣之人。
而这个白衣之人,偏偏来了。
像是嫌天命说得不够清楚,非要亲自踩上一脚。
楚煜低声道:
“容止,你最好真的有用。”
否则,他真的要被这群古代谜语人气死在历史节点到来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