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怀疑我。
不,也许早就怀疑。
天如镜抬起头:“公主近日可曾见过什么不该见的人?”
楚煜道:“我见过的人多了。”
“白衣之人。”
厅中瞬间静了一下。
容止。
这个指向太明显。
楚煜眼神一冷:“你说容止?”
天如镜没有否认:“公主近来不宜与他相近。”
楚煜反问:“为何?”
“他命数有异。”
“怎么个异法?”
天如镜看着他:“他本不该在公主身边这么久。”
楚煜心里一动。
这句话信息很重。
容止被限制在公主府,天如镜知道。
甚至天如镜可能参与限制。
楚煜道:“那他该在哪里?”
天如镜没有答。
楚煜冷笑:“你们这些人很有意思。话说半句,事做半截,问就是天命。”
天如镜平静道:“天命不可尽言。”
“不可尽言还是不敢尽言?”
幼蓝脸色白得快站不住。
桓远看了楚煜一眼。
越捷飞在门外没有动,却明显绷紧了。
天如镜看着楚煜,缓缓道:“公主从前不会问这些。”
又是这句。
楚煜已经厌了。
“人做了一场噩梦,总会想明白些事。”
“公主梦见了什么?”
“梦见我快死了。”楚煜淡淡道。
这话一出,偏厅里瞬间死寂。
幼蓝猛地抬头。
桓远脸色也变了。
天如镜的目光终于凝住。
楚煜却很平静。
他没有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