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下,他的神情很静。
“今日不会。”
今日不会。
不是不会。
楚煜听懂了。
他点头:“那就够了。”
容止看了他片刻,忽然笑了一下。
“公主如今,果然很会求生。”
楚煜面无表情:“谢谢,不想学会的。”
容止的笑意深了一点。
“明日,越捷飞会护公主入宫。幼蓝会提醒公主礼数。天如镜会看着玉环。陛下会看着公主。”
他顿了顿。
“至于我——”
楚煜看向他。
容止道:“我在府中等公主回来。”
这句话说得很轻。
轻到几乎不像承诺。
更像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
可楚煜却莫名顿了一下。
等他回来。
这个世界里,目前没有多少人真正等他回来。
幼蓝是职责。
越捷飞是护卫。
桓远是利益与观察。
容止呢?
容止当然也是为了利益。
楚煜在心里冷静补充。
不要误会。
不要脑补。
这只是合作对象的正常表达。
他面无表情道:“我尽量。”
容止笑了笑,离开了东上阁。
第二日辰时,宫车果然来了。
楚煜穿着一身绯色公主礼服,腰间佩着那只被容止动过的镇梦环。
玉环贴在衣料下,左腕红痕隐隐发热,却没有昨夜那般强烈。
幼蓝跟在身侧,脸色紧张。
越捷飞佩刀随行。
公主府门前,西上阁诸人远远相送。
柳色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