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宫中内侍、褚氏随从、公主府门房和外院仆役的注视下,从正门入。
这一点本身就是羞辱。
明明说是解梦讲经,却要走得人人皆知。
明明说暂住外院,却让整个建康都能看见褚彦回进了山阴公主府。
楚煜站在东上阁内,没有出去迎。
不能迎。
迎了,像急不可耐。
也不能完全不管。
不管,宫中会觉得他无趣。
所以他只让幼蓝传话:
“公主梦魇未愈,不便见客。褚公暂居西北偏院,明日午后,公主于外院听经。”
听经。
这两个字说出口时,楚煜自己都觉得讽刺。
但至少比“侍寝”“入内苑”“陪宴”干净。
褚渊入府的消息很快传到东上阁。
幼蓝回来时,声音低得很轻。
“公主,褚公已入偏院。”
楚煜问:“他如何?”
幼蓝迟疑了一下。
“很安静。”
“脸色呢?”
“很冷。”
楚煜点头。
正常。
换谁被皇帝一道口谕送进山阴公主府,脸色都不会好。
越捷飞随后入内。
“偏院已设两重守卫。褚氏随从只留两人,其余已送出府。宫中内侍在外院停了一盏茶,已离开。”
楚煜点头。
很好。
统一口径。
“西上阁呢?”
越捷飞道:“有动静。”
楚煜看向他。
“柳色让小厮去外院打听,被拦回。墨香未动。流桑问褚公是不是先生。桓远已经去偏院核册。”
“容止呢?”
越捷飞停了一下。
“沐雪园送来一句话。”
楚煜:“说。”
越捷飞道:“容公子说,公主今日不见,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