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大人好懂。
他道:“坐吧。”
流桑坐下后,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小声问:“公主,那个可以吃吗?”
楚煜看了眼他指的桂花糕。
“可以。”
流桑眼睛一亮,伸手拿了一块,吃得很小心。
楚煜在心里把他的备注改成:
未成年人。食物驱动。先保护。
第二个来的是桓远。
桓远一进门,先看了一眼席位,又看了一眼案上的纸笔,很快明白自己今天大概不是来吃宴的。
他坐到楚煜近旁,低声道:“公主要我记什么?”
楚煜满意。
不愧是已经进入工作状态的人才。
“记他们说什么、看谁、听见杏林堂时的反应。”
桓远淡淡道:“公主这春宴,倒是不像宴。”
楚煜:“像什么?”
“审。”
楚煜:“……”
他看了看四周。
好像确实有点像。
但问题不大。
“那你就当宴审。”
桓远握笔的手停了一下。
“宴审?”
“边吃边审。”
桓远:“……”
他终于明白,公主如今不是不会风雅。
是她根本懒得风雅。
第三个来的是柳色。
柳色被禁足,本不该来。
但楚煜昨夜又下令,今日春宴可到,禁足从宴后算起。
柳色显然精心打扮过。
浅青外衫,发间一支玉簪,眼尾微红,不知是昨夜哭过,还是故意添了些颜色。
他进门时先看楚煜,又看见流桑,再看见桓远,最后发现自己座位离楚煜很远,脸色顿时一白。
楚煜假装没看见。
柳色坐下后,低声道:“公主还肯见柳色,柳色已心满意足。”
楚煜心里毫无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