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民不认得。灰衣,个子不高,左手像受过伤。”
楚煜看向幼蓝。
幼蓝一怔。
“左手受伤……墨香身边的阿伍,左手小指少半截。”
楚煜记下。
“戴帷帽女子呢?”
掌柜摇头:“看不清脸。只闻见一点香。”
“什么香?”
掌柜想了想:“像府里常用的香,又淡些。”
楚煜看向那只匣子。
“打开。”
护卫上前,用匕首挑开丝线。
匣盖打开。
里面不是药。
也不是信。
是一小撮灰白色粉末,和半枚碎掉的玉扣。
幼蓝看不出是什么。
桓远却皱了眉。
楚煜用匣盖轻轻拨了一下粉末。
粉末很细,带着一点极淡的香味。
像香灰。
也像纸灰。
他又看那半枚玉扣。
玉扣边缘碎裂,内侧却刻着一个极小的纹样。
不是花。
像一只鸟。
或者说,像凤。
幼蓝脸色变了。
“凤纹?”
楚煜问:“你认得?”
幼蓝声音发紧:“公主,宫中女眷所用玉扣,有些会刻凤纹。只是规制不同,奴婢不敢断。”
宫中。
这两个字让屋内空气冷了一瞬。
春宴。
墨香。
杏林堂。
纸灰。
半枚凤纹玉扣。
戴帷帽女子。